那一脚正踩在钟义的脚趾甲上,痛得他脸都扭曲了,巧雨有些得意洋洋,冷哼:“叫你流/氓!”
“我说的是实话!”钟义还要反驳,见巧雨火气蹭蹭蹭又要上来,心想着到最后还是吃亏,忙上前去哄,“姑奶奶,是我流/氓,我不对,我错了行了吧?”
巧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轻轻踢了踢他刚才被自己踩疼的脚。
等到巧雨走远,朱墙用手肘碰了碰钟义,面露同情:“我们弄月可不这样。”
“你懂个屁,”钟义白了他一眼,梗着脖子,“这叫夫妻的乐趣!你瞧瞧咱们王爷,不也被王妃归置得服服帖帖的么?什么嗜血杀伐的摄政王,权倾朝野的活阎王,到了媳妇那儿,还不是乖得跟小猫似的。”
朱墙若有所思,半晌终于得出了结论:“嗯,一定是我原本就很乖,弄月才没这样的。”
——
回门那日,百姓们都堵在摄政王府门口,不为别的,就为能够真正瞧一瞧摄政王妃的容颜。
都说王妃是大晋第一美人,大婚那日她至始至终遮着面纱,他们愣是只看到了双眼睛。
这不一听说王妃要回门了,立马早早地围在王府门口想一睹芳容。
王府肃穆高森的大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百姓们伸长了脖子、瞪大了双眼去看。
只见向来冷酷狠戾的摄政王,满眼宠溺地牵着一个小姑娘走了出来。
那姑娘一身锦绣阁出品的上好红纱留仙裙,乌发上戴的皆不是凡品,衬得她愈发光彩照人,美艳不可方物。
有眼尖的发现了什么,忽然低低地惊呼一声:“这位姑娘……看着很眼熟啊!”
众人伸长脖子再仔细一看,可不是么,这不就是失踪已久的沈嘉仪嘛!
怎么忽的就变成了徐将军府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