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嘴上也不认输,“那你拿的东西是什么?如果是感谢的话,直接说就是了,何必遮遮掩掩只说找少卿,也不说做什么,不要浪费我们少卿的时间,少卿平日里很忙的。”
观澜气急,陈镜娇开口道:“大可放心,我们不是来浪费少卿时间的,只要你同僚通报于他,林隐茶肆掌柜来找即可。”
侍卫不屑的瘪嘴,少卿的脾气他们大理寺的人有目共睹,权贵来,少卿也不一定见,何况一个小小的茶肆掌柜。
“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晁珩几乎是听到来人通报的下一刻就出门迎接了,金丝滚边官袍被风轻轻吹起。
“来找你帮忙的,再提前跟你说可就不好意思了。”陈镜娇看着向她大步走来的人笑道,“休息好些了吗?前几日看你累得很,别累坏了身子。”
晁珩摇头,声音温柔,“小事,进来说吧。”
陈镜娇冲着眼珠子都快瞪掉的侍卫笑着点头,然后大大方方的随晁珩进了大理寺,观澜路过那侍卫时故意的大声冲着他“哼”了一句。
陈镜娇在前面听的清清楚楚,忍不住弯起嘴角。
“笑什么呢?”
听到这话,陈镜娇忙抬起头,没想到晁珩正在看着自己。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没事就好”陈镜娇忙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完全没发现身旁的人有一瞬间的僵硬,耳根浮出一丝微红。
晁珩轻咳一声,“我能帮你做什么?”
陈镜娇将事情的大体经过告诉晁珩,晁珩略一思索,陈镜娇以为是让晁珩为难了,赶紧说自己只是这么随便想想的,若是为难,不进去也行。
晁珩摇头,起身去里屋拿了件自己的外衣出来给她披上,“地牢阴冷,这里只有我的衣服,你勉强一下。”
宽大的外衣带着檀木熏香,牢牢的笼罩在她身上,让她莫名的有无尽的安全感,晁珩甚至体贴的为她轻轻的系上带子。
陈镜娇就看着那双骨节分明而又修长的手指在她面前挽着花的系上了好看的扣子,联想到晁珩飘逸的字。
那漂亮的字出自于这种手,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这要在现代里,绝对能做男手模。
陈镜娇只觉得世间万物放缓了脚步,晁珩温热的鼻息隐隐约约扑在她裸露的脖颈上,回过神来,晁珩已经将扣子系好站在她面前了。
她觉得脖颈被扑气的地方有些涨红,耳根也是。
她故作整理衣襟,拢了拢领子,不着痕迹挡住,“走吧”,一回头就看到一脸姨母笑的观澜,短暂的愣神后居然读懂了观澜的意思。
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因为这种事脸红的陈镜娇此时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