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宋怀书瞧见了走过去拉起小男孩儿的手说:“走,怀书哥哥带你出去玩。”
他也不知道这孩子在这里站了多久,不想让他听到祖母说的这些话,虽然平时他住在这里也没有少听。
他牵着小男孩儿走到了院子里,男孩儿仰着小脸对他说:“怀书哥哥,你和大伯伯是是要去监牢里救我爸爸么?”
宋怀书惊讶的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祖母都告诉我了,说是爹爹能不能回来,就看大伯伯愿不愿意去救了。”
宋怀书想要和男孩儿解释的时候,宋粮民垂着脑袋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祖母哭骂的声音。
宋粮民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走出了大门,宋怀书摸了摸小男孩儿的脑袋,也追了上去。
“爹,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宋粮民叹了口气说:“还能怎么办,去金陵城里看看吧,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弟弟。”
宋怀书想了一下说:“那我们明天就一同去金陵城里想想办法吧,把院子里的钥匙给邻居看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宋粮民点了点头,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只是他现在已经老了,远没有年轻时候的魄力,对于和官府打交道的事情,他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第二天,宋怀书带着爹娘来到了金陵城,林贵芬一到苏北茶庄,就赶着去照顾宋才书了。
宋昕书看着三人都是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就把大哥叫道一边询问:“大哥,你怎么才回去两天,回来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了?”
宋怀书知道现在的三妹已经不是以前的小丫头了阿,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
虽然宋昕书没有和祖母那边的人打过交道,但是原主的记忆还存留在身体里,他知道祖母是怎样对待他们一家人的。
看着爹得好欺负的样子,压榨了他们家那么多年,如今看他们家的日子好过了,又来插上一脚。
宋昕书十分果断的说:“他既然去偷东西,就应该承担这件事的后果,我看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不如让他受点教训,长长记性。”
“话是这样说。”宋怀书已经为这件事伤透了脑筋。“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二叔,爹昨晚一宿都没睡,就为了这件事发愁。”
宋昕书很想发脾气,但是想到爹得因为常年劳作佝偻的脊背,又不忍心再加诸于自己的情绪,只能先忍了下来。
“这个钱我们是不会出的,我可以去官府那边看看,了解了情况之后再和你们讲,你告诉爹不要因为这件事劳心了。”
宋怀书听到她这样说,惊讶的问:“昕书难道你和官府那边的人还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