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搞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如此,人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怎么偏要和世俗倒着来,以前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向从嘉家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豪,但是他从来不说,也很讨厌别人提他的父母,或者其他音乐之外的事情,当初也是因为家里不同意,私自签长青,向家还派人过来交涉,来了几十号人,搞得像是□□踢馆一样,结果被向从嘉站在会议室给骂回去了,他口舌极其凌厉毒辣,真和人吵起来,鲜少有人是敌手。
至少李闻玉是比不过的。
向从嘉看着他,睫毛微微一扇
“那是因为,宫廷央给过我一个承诺。”
李闻玉屏息,看着向从嘉,不知道为什么,眼皮跳了一下
向从嘉继续说道
“宫廷央联系过我,我本来要和红日签五年,但是他两年前和我说的话,打动了我。”
李闻玉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和你说什么?”
从嘉便露出一个微笑,他看着李闻玉,一字一句的说
“他说,三年的时间,他会让长青东山再起。”
李闻玉:……
向从嘉讲的话,就像是薄冰在石块上敲击,一下下,冰冷又干脆,却叫李闻玉听的窒息。
心口一阵微麻,他听见自己说
“长青……早已经没有了,谈何东山再起……”
说道最好,声音已经淡若烟雾,又好像是一声叹息。
“我不管这些,他既然说道,就要做到。”
李闻玉又气又笑,觉得这实在是有些无理取闹。
“做不到呢。”
“做不到也要做到。”
向从嘉毫无任何道理可言,他这样说着,一下子站了起来,又垂眸直挺挺的看着李闻玉,说
“我一直在等你。”
李闻玉看着他,眼中莫名,既有不解,又有无奈,更有苦恼,向从嘉全视作不见,只是说
“最后等你一年。”
而后,起身就离开了。
李闻玉看着他完全消失在眼前,才一手扶额,无力的倚在座位上,心道这都是什么事呢。不可否认他对从嘉竟然这么念旧,很有些意外且暗喜,然而,却又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一年时间——怕是要赔上整个长空都买不起。
长空是宫廷央新开的这个公司的名字,还是纠结很久才顶下的名字,万古长青,万古长空,只错了一个字,内容却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宫廷央自然知道了他们谈话的事情,回来之后就盘膝坐在酒店的床上,还很是遗憾的说
"你早说向从嘉会来啊,早说我就不去和人见面了,向从嘉可不容易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