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盎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口气,这是让自己给他做报告还是怎么的?
想到这,乌盎望干脆回答,“没有。”
倪湛嗤笑一声,慢悠悠从口袋里掏了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喷云吐雾,似乎并不着急。
乌盎望却有些站不住了。
说起来,倪湛年纪只比乌盎望大个六七岁,人却出来混的早,成名也早,金牌经纪人的名号不是盖的。他以前一直是西装笔挺的,现在倒是换上了普通的休闲服,人的气质也变化了许多,可他带给乌盎望的压迫感还在,当初那个冷情冷面、冷言冷语的倪湛已经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了,改不掉。
当初乌盎望刚出道,脾气暴,什么都不熟,常犯错,以往他每次做错事,倪湛就坐在转椅上,什么也不说,点着一根烟,静静等乌盎望组织检讨语言,烟抽完的时候,也到了该老实的时候了。
那时的乌盎望隔着烟雾打量着他冷峻又倨傲的脸,心中满是敬畏,如今,这人又故技重施,而乌盎望,偏偏就吃这套。
“好吧,我说,”乌盎望投降,“我看到你亲他了。”
隔着烟雾,倪湛一双眼似笑非笑,“继续。”
“没了!”乌盎望不耐烦道:“这么短你让我看什么啊?车震?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跟我玩这套,老子现在不跟你了!”
这话说得略心虚,因为乌盎望知道,自己哪怕和他解了约,后面的路多半也是他私下疏通的,自己那个菜鸟经纪人跟着自己吓都吓尿了,还指望他有资源。
倪湛掐了烟头,微微勾唇道:“我不是让你问这个。”
“那问什么?”
“你心里藏什么,就问什么。”
乌盎望被他这话说得发悚,可他一抬头,对上倪湛含有深意的眼神,心里蓦地一跳,匆忙低下头去。
倪湛感叹一句,“你啊,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我说过的,想知道什么,自己问,不要去猜,猜的十有八九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