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话语让燮风的心和脸色一同沉了下去,他正要开口说自己并不是时,临遇安却用双腿盘住了他的腰,软绵绵道:“我想你了……”
天生清冷的嗓音配上柔软的语气,好似雪中突遇一处篝火,瞬间就能点燃体内的每一滴血液。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临遇安一直都用冷静的面瘫神情处事,燮风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这般……这般秀色可餐的模样。
悄无声息地咽了下口水,燮风低哑着嗓子在临遇安的耳边呼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临遇安被热气呼得耳朵发麻,抖了一下继续道:“我想你了……”声音听上去比之前还多了些许委屈。
燮风听了只觉得脑子里一根弦猛地断了,直接抱着人走到床边,沉声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知道自己抱的是谁,在做什么吗?”
然而临遇安只重复着一句“我想你了”,一点一点摧毁燮风的理智。
等到白皙的身躯完全展现在眼前,燮风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不知何时就对这个平平无奇的人类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强烈到他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
燮风的床铺很大,大到可以横竖各躺十人;但又很小,小到两个时辰后再找不到一处干爽的地方。
于是燮风直接掐着对方纤细的腰肢,将人抱进怀中下了床。
两人身上都是绵密的汗水,贴在一块让临遇安难受地皱起了眉毛,伸手推开燮风滚烫的胸膛:“唔……热……”
“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捏住临遇安的双手,燮风放至唇边亲吻了下,眸中暗沉有若电闪雷鸣。
而临遇安回应他的只有个轻飘飘的,带着哭腔的酒嗝。
又疯狂了几个时辰,直到临遇安受不住昏了过去,燮风才松开他,挥袖打扫干净一片污浊后将人放回了床上。
见临遇安全身都是汗水,他也难得细心地打理了下。不过他不知道要清理临遇安身后的污浊,只将体表的汗水、浊液清了干净。见到对方身上货掐或咬的痕迹,燮风想了想,保留了下来。
燮风也是第一次行床笫之事,在他的记忆中,自己生活的数不清岁月里,他似乎从未对人动心过,也从未与谁做过亲密的举动,因此初开始的时候他的动作还很僵硬,并且粗鲁。
幸好喝醉后的临遇安异常开放,主动引导着燮风完成了初体验,随后燮风便无师自通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直把临遇安折腾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哼哼出声表达抗议。
神清气爽地坐到床边,燮风抚摸着临遇安仍旧有些泛红的面庞,眸色愈加深沉。
无论对方究竟是不是先祖,人,他要定了。
而另一边,临遇安模模糊糊睡着后,再次进入了奇怪的记忆中。记忆中的他虽然清醒,但还没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情,于是便坦然地打量周围的环境,猜测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