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舟寒不做回复,偏开头去将剑插回了剑鞘之中。
被拒绝了对女君撇撇嘴,将手上的桂枝随意丢弃在地上,又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本君都不知晓你会舞剑呢。”
在一旁看着的喻戚懒散靠着雕漆红柱,闻言点点头,附和另一个自己。
是的呢。
她都两辈子了,也不知道原来顾舟寒会舞剑。
顾舟寒到底藏了多少的惊喜是她还不知道的?
“看你剑舞的不错,以后本君找你练手?”
喻戚在一旁看“自己”的热闹:别问他了,他才不会理你。
果然顾舟寒理都不理女君“喻戚”。
得不来顾舟寒的回复,“喻戚”也不生气,看着顾舟寒手上的普通木剑,咋舌道:“不若本君给你换一把剑吧,你这剑也太过钝了些,本君就把自小陪着本君的那把‘欺寒’剑赐予你,怎么样?”
“殿下不必。”青年已经冷着一张脸。
“那你要什么?本君都可以给你。”丽女盛饰,“喻戚”眨巴眼问道。
喻戚看这个“喻戚”这么问,也趁机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
听完以后就去哄这辈子的小神医。
她可真机智。
可风儿吹过,无人作声。
“喻戚”看顾舟寒莫不作声的解开绑在手腕的沙包,随后他向“喻戚”看去,光下他好看的澄明双目宛若琥珀一般。
喻戚同“喻戚”还在等着他的回复,但他只瞧了“喻戚”一眼就转身离开,衣摆浮起的背影分外的冷冽。
琢磨着那潇洒背影,喻戚渐渐从梦境中抽离出来。
这一遭像虚无缥缈的梦,又像她上辈子当真发生过的事情一般。
她一直觉得自己所承载的记忆并非完全,仔细回忆,她也只能想到上辈子喻琅死后那三五年,她摆平了朝政,再往后就什么也记不清了。
每次去刺探回忆,她的头骨就会泛起细密的疼麻,像有无数小针刺着她的脑袋。
完全清醒的喻戚沉沉叹了口气,柔软指腹不知何时落在软枕旁的香囊上。
这小神医想要什么可真难解出来……不过梦里的那个“喻戚”还挺美。
半倚靠这贵妃椅上的软靠的喻戚起了疑惑,不管是女君时候的她,还是现在还是长公主的她,姿容都不俗。
但梦里的那个女君“喻戚”却多了一抹流风回雪,轻云蔽日的风采。
所以这辈子的她输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