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算个什么东西,连怀孕都怀不了,她凭什么抓住了淮儿的心,那么的听她的话。”
“作孽啊!”
这里,季淮妈妈和那位彩云女士喋喋不休,说着关于香香的坏话,心情被破坏了,也没进去喝咖啡,原路返回了。
而余白亦紧跟着香香出门,发现香香根本就没走远,而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的女洗手间里。
“香香,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余白亦刚问了一句,一走到香香的面前,就发现她泪流满面,满脸的心酸和委屈。
“香香,你别……”
她最害怕女孩子哭了。
虽然她也是女生,可是只要一见到女生哭她就心疼的不得了。
有时候,余白亦自己都怀疑,前世的自己可能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位怜香惜玉的男子。
“小白,我……”
香香想说什么,却根本说不了话,泣不成声。
余白亦对此也没辙,束手无策,只好看着香香哭,也说不出来安慰的话。
一方是季淮的妈妈,她对香香如此,也算不上严重的社会问题,最多是婆媳问题。
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她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最多也是谴责季淮妈妈的态度,但这些话说出来了也不见得香香就愿意听,还是不说为好,以免增加双方的矛盾。
好一会儿,香香才止住了哭,余白亦适时的递上去一张纸巾。香香接过,说了声谢谢。
边擦着眼泪,香香还是有些哽咽,心中的委屈可想而知。
余白亦撩了撩香香掉下来的头发,说道,“香香,季淮的妈妈,她都那样,你还是别太在意了。”
“季淮大哥对你好就够了,其他的人,你就……”
香香却是摇头,“小白,你不懂这里面的情况,妈妈,哦,是阿姨,她本来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连着说了好几个都是因为我,却说不上来原因,眼看着她的眼泪又要来了,余白亦连忙安慰。
“香香你别急,心里若是有什么苦楚就尽管跟我说,我虽然不一定帮得上忙,但你能把心里压着的话说出来,人也会轻松许多的。”
香香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她才说道,“以前阿姨对我挺好的,只是后来阿淮为了我,离开了他们,不再和他们来往,他们这才有些怨恨我。”
“不止如此,我和阿淮结婚都一年多了,阿淮的年纪也不小了,可偏偏我的肚子一直没有反应,这更让阿姨怨恨于我。”
“阿淮不和他们来往,但他们总知道他人在那里,虽然见不上面,好歹知道他还在,他是安全的,是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