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湛说:“你烦死了这句话也用得不太对,一般来说你不会被我烦‘死’,所以以后尽量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刘先生,这回不是我牢骚而是你牢骚了。”蒋新罗这回败了一局,她气得脑袋直直冒烟,继续待在这里如坐针毡,“你不出去我出去……我出去透透气,加强感情有什么用。”嘴里嘀嘀咕咕。
阿罗站起来准备拿外套的时候,刘湛一手拽住她后领让她立马坐回板凳,蒋新罗怒视冲冲地抬头,只觉得眼前一黑,刘湛平静的脸忽然放大一倍,他倾身弯腰,低头压住她嘴唇,轻轻吻了吻,炙热气息腾腾地交织在一起的瞬间,蒋新罗呼吸紧绷到极点,她震惊地看着他,觉得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反应不能激烈,男女朋友亲个嘴又没什么关系,又不是不认识的。
当时脑袋里已经考虑出几种应对方案的蒋新罗,刘湛松开她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他微微泛红的耳际,以及男人不太自然的动作,他伸手慢慢摸住她脸颊,脸色沉沉地回答:“这不是在培养感情了吗。”
蒋新罗脸上灼烧明显,她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刘湛这样磨人的一面:“你……我还是出去透透气吧……透透气。”蒋新罗两脚飘飘地站起来,眼神混乱地盯着某处,却再次被他逮到抓回了板凳上,她坐姿端正地靠着,颇为冷静地回答他,“刘先生,我这算初吻了。”
刘湛微微惊讶:“我很荣幸。”
蒋新罗说:“你应该惊讶地说真的吗我很抱歉亲之前我应该问问你,这样类似的话,刘先生,我很怀疑你没有经历过爱情,比如说初恋,或者你前任。”
刘湛回得坦然自若:“蒋小姐,很遗憾我的人生剧本不怎么丰富,没有初恋或者前任的登场。”
这回轮到蒋新罗惊讶起来:“您的意思是。”
他说:“你是第一任。”
蒋新罗说:“我很荣幸。”
刘湛继续说:“我看你非常同意‘相互培养感情’的建议。”
蒋新罗问:“我什么时候说同意了。”
刘湛说:“就刚刚,你说‘感情不深可以培养’。”
蒋新罗微妙地看着他,差点拍桌子:“你这是强词夺理,我只是指出病句,后半句你是故意无视掉了吗。”又顿了顿,忽然恍然大悟地抬手拍了下桌子,结果刘湛被她的举动吓了吓,她艰难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同意这时候需要培养培养感情,所以才亲我的。”
“后半句没听见。”刘湛野心勃勃地和她继续辩理,“不,培养感情和亲吻完全是两码事。”看着姑娘倔强又紧张的模样,他微微笑起来,继续说,“阿罗,我说的是真的。”
双方有一阵子没说话,于是刘湛把兜里的苹果拿出来削皮递给她吃,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