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湛反复掂量两下,似乎想通了这个解释:“李越和你待这么长时间,你是不是也像那群女孩一样看上李先生了。”
阿罗知道刘湛这是举着她的例子反问她,她笑了下,吃完最后片橘子拿纸巾擦擦嘴巴,最后手撑着茶几,眼睛笑弯弯地瞧着男人:“那你猜猜我有没有看上他。”
刘湛眼睛动也不动地盯着她:“你试试看。”
她嘿嘿笑着站起来,先把窗户口的衣服收了进来,差不多四五件,她转身捧着进去,结果脑袋撞上他结实胸膛,刘湛迅速拦住她细腰把人紧凑凑地往身上带,嘴唇有意无意地贴上她额头,声低沉沉地问:“你说说看?”说完,左手轻轻拧住她腰板,蒋新罗怕痒,怂得直直往后躲:“怕痒,等等!别捏行不行?”
刘湛面无表情地继续捏:“不行。”
本来想想她的醋就挺大了,没想到对方那醋劲竟然和她同等。蒋新罗想了想,道:“我没看上他,就想你了。”
好一会儿,他才说:“我不信,刚见到我的时候像见到仇人似的。”
那不是刚才在损他吗,没想到本人就站在身后,蒋新罗无可奈何地靠住他:“我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人就在这里,你想怎么着。”
他沉默良久:“躺床上。”
蒋新罗也沉默几秒,看他:“这样不太好吧。”
刘湛似笑非笑地说:“你认为我要做什么。”
蒋新罗说:“我认为你要对我图谋不轨,想想电视剧里那些占有欲强烈的男主人公,女主和别的男人说一句话,男主都已经醋死了,结果晚上加倍地疼惜,女主喊得嗓子都疼了……”她顿两秒,“我刚刚是不是在讲黄本本。”
刘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清楚就好。”
他脱掉手套,竟然连外套都脱掉了,导致蒋新罗紧张到死,想不明白,既然不是羞羞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脱衣服。
最后蒋新罗乖乖地平躺到床上,刘湛还提醒她:“反躺,背朝着我。”
她骂骂咧咧地转过去,开了玩笑:“你还真想让我喊?”
刘湛说得缓慢:“你可以喊。”
蒋新罗再次陷入沉默,脑袋诡异地开始想象出那种香香画面,她脸颊直接灼烧起来,扭扭捏捏地把脸蒙在被子里,直到刘湛双手握住她背,用力一揉。她背脊有挫伤,这下受到刺激,闷声叫了一下,双手紧急抓住被角,额角冒汗,接着他反复搓揉,蒋新罗觉得这厮按得还挺好,背是越来越舒服:“疼……舒服舒服……轻点……疼疼疼……下面点下面点……”诸如此类的场面,这种费力的按摩确实需要脱衣服,她想通了,但对于路过房间的人,当场脑补出了不得了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