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整得脸红耳赤,想想两人大概一个月没有这样亲过了,最后她浑身没力地瘫在他怀里的时候,蒋新罗依旧在疑惑自己哪里做错了,她稳住气息后沙哑开口:“我救人惹到你了啊。”
于是刘湛用力掐了掐她的脸,蒋新罗啊声,立马拍他的手:“家暴啊。”
刘湛松开:“你先护好你自己吧。”
“那哪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我还救了两。”
刘湛依旧在气头上,眼睛紧紧盯着她:“别给我整这些歪理。”
“这……这是歪理?”
刘湛轻轻哼了声,抬手抹了抹她的灰头土脸:“去洗洗脸,亲了我一嘴泥土。”
蒋新罗幸灾乐祸地笑两声:“谁让你亲!”
他挑眉瞪了她眼:“去洗澡。”
忽然断电了,这是常事,蒋新罗摸黑找到蜡烛,刘湛已经拿出打火机,烛火亮了一屋子,她冲洗完后浑身香喷喷地出来,面目平静地问他:“刘先生,我听说你们最近有宵禁,你是不是得早点回去了。”
刘湛又点亮第二支蜡烛,光芒亮了他半只侧脸:“我报告过了。”
“报告什么?”
“报告我的家属来了伊兰。”
蒋新罗微微愣怔,笑了下:“噢我们结婚了。”
刘湛坐在床上,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怎么看你现在不太愿意和我结婚。”
她眼神看着别处:“那哪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啊。”
刘湛笑起来,向她伸出手,蒋新罗身形微微前倾,顿了半秒,还是向他走过去。
刘湛搂住她腰身,她坐在他腿上,男人眼神柔柔的:“没有这个意思就好。”
蒋新罗却问:“所以你睡我这里吗。”
刘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