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子一把揪住奶油的耳朵, “你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似乎是被她揪疼了,奶油不停地挣扎着,最后见睁不开, 干脆半仰着头,斜眼蔑视她,甚至还挑衅似的翘起二郎腿,似乎在说,“就是我做的,你能怎么样”。
“……”乔桥觉得自己一定是气傻了才会跟条蠢狗理论,她深吸一口气,拎起它的耳朵就给它扔进笼子里,彻底锁严实了。
她拿了手机,气势汹汹地拨出陈瀚文的电话。
没想到电话才刚响了两声,那头便挂断,嘟嘟的忙音回响在耳际,她迷惑地歪了脑袋,又拨过去,然而这回却是打都打不通了,冰冷的女声响彻在耳际: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
他怎么不接电话呢?是出了什么事,还是……不想接……
乔桥越想,心便愈加下沉几分,最后她猛地甩甩头,像是把所有烦闷都甩走,恨恨说一句,“有本事永远都别接了。”
窗外暮色将至,整个屋子陷在一团昏黄中,乔桥叹口气,认命地收拾起房间来,客厅还好,将所有散乱在地上的东西物归原处便好,阳台上的花花草草可就难办了。
她咬牙又瞪了眼奶油,那小家伙丝毫不知道认错,此刻正靠在笼子的柱子上,洋洋得意地斜睨着她,哪儿有先前一点可爱乖巧的样子。
这哪儿是养了个宠物,分明就是养了个大爷。
乔桥气得脸都要歪了,她就说陈瀚文哪儿有那么好心,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气呼呼地下楼去到附近的花店,买了十几个花盆,一直忙到凌晨一点才勉强将阳台上的残局收拾妥当。绿叶一丛丛地簇拥着,又将花盆移了位置,一时倒也看不出哪里不对。
她松口气,心里只祈祷程岳来检查时没发现换了大半的盆子。
明天一定再去多买些肥料,可得把这些花儿伺候得好好的,这样程大公子即使发现了,也能顾念一些。乔桥心里这样想,转头又气势汹汹地瞪一眼趴着笼子叫唤的奶油:“今天你就别想吃饭了!”
“呜呜……”奶油滚到地上开始装死。
“……”
第二天,乔桥起得很早,她以为陈瀚文会来的,却是没有,电话也一直没响过,许是心里憋着口气,她也不愿意再给他电话。
“想来自然就来了,不想来你就算打一千个也没有用……”她故作洒脱地想着,但心底就是不舒服起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都没有来。
乔桥几乎坐立难安,难道这么快他就对她又没兴趣了?心里抓心挠肺的,勉强坐在电脑前写了几行字,忽然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来,她忙跑到床头柜旁去找手机。
是一个陌生号码。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期待,她急忙接了起来。
略显粗犷的声音响起,“你好,是乔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