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海宇都保持这个状态,寸步不离地跟着钟离游,就像钟离游买了一个装着贴膏的毛绒玩具。热情地让钟离游很受用。
但是他还是担心海宇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这里前脚去找手机搜资料,后脚海宇就蹦蹦跳跳贴着钟离游的脚后跟跟了过来。
钟离游坐在沙发上忧心忡忡看着手机,海宇在他肩膀上看着他。
钟离游转过脑袋看了看海宇懵懂的豆豆眼,心里叹了口气:算了,它懂什么,这些都是我这个主人需要做好的事。
而海宇一直没有收到张大侠关于收编的后续消息,也难得因为莫名其妙的情绪低落难受了好几天,只有待在钟离游身边他才觉得自己会好受一点,看见钟离游的脸,自己的烦恼都会消失一半。
在海宇觉得心满意足的时候,钟离游觉得自己作为铲屎官的心压根没放下,就又揪了起来。
动物一般是为什么反常?无非就是气节和发情期。
海宇在常温下被自己养的好好的,不需要在街头风吹日晒,吃得好睡得香,他觉得自己以后养孩子可能都没办法这么上心了。
那除开外在条件,就只剩下内在条件。
钟离游沉默了一会,以一种儿大不由娘的眼神看向海宇。
这么久了,也该发情了……
还在逃避的海宇觉得自己后背一凉,好像命运已经发现他在消极怠工了。
但是他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还不懂人心险恶的忽视了这次直觉的提示。
直到他收到钟离游的消息:
“我家鸽子好像发情了,你哪里有可以配种的品质好点的雌鸽吗?”
海宇: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看错了,正在逐字逐句研读钟离游的话。
之前都是秒回的海宇,这次隔了格外久才回钟离游的消息,久到钟离游以为他去了一趟海里,现在上岸。
他看见海宇语气平淡地说:“现在还没到鸽子发情的时候,你给我发张图看看?”
海宇马上就看见了自己原形的照片。他当然也觉得自己好看,族里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他油光水滑的羽毛和线条流畅的身形。但当他看钟离游给他拍的照片时,他就会发现照片里的鸽子比他自己认知中的还要好看,包括主人挑选的配饰,取景的地方和角度,还有对他的了解,一以及对他突破屏幕的喜爱都昭然若揭。
海宇瞅了两眼,将照片保存了下来,才高高兴兴地回复钟离游:“雄鸽发情的时候颈部会发生明显的变化,然后学习雌鸽的叫声。你家鸽子这两种情况都不是。”
“所以可能他只是单纯地想黏你。”
钟离游发来了憋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