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海宇捂着眼睛点头,想到他过去了岂不是钟离游看不见鸽子了,虽然他只是去一会,可是他也许以后也会去的呀。
他也想变成人形躺在钟离游家的懒人沙发上看剧打游戏,还可以将脚翘到钟离游身上,可以随便搜刮钟离游冰箱里的冰饮,可以随便撸警长的长毛。
但是每次他出场鸽子就不在,肯定会露馅的。
这次海宇总算汲取了之前的教训,开始注意起一件事的蝴蝶效应和需要承担的后果了。
他想了想,要不还是找个鸽子来顶替他吧。
可是他又不喜欢其他鸽子被钟离游这么爱抚。
好烦啊。
海宇觉得自己心事重重。
他的快乐和痛苦不断袭来,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钟离游。
钟离游此时却不知道他的小朋友在思考对他来说天大的问题,他专心开车,海宇也不能说,就只有看着挡风玻璃下面的鸽子摆件发呆。
也不知道这个是钟离游什么时候买的,他记得值钱都没有的,那就是为了海宇买的。
海宇更加苦恼自己不能告诉钟离游他的精怪身份了。
那只鸽子就像是在嘲讽他似的,豆豆眼里都是对他的不屑,怎么说呢,就是同族对他的恨铁不成钢吧。不过一个瓷做的鸽子算不算他的同族,其实他也有点不清楚。
不过很快鸽头就不嘲讽了,因为钟离游把他卸了下来,丢到了海宇手里:“看你一直盯着它看。”
“你先在车里等着我吧,我去药店给你拿个眼药水,感觉还是滴一下比较好。”
海宇愣了一下,看向窗外:“可是外边在下雨。”
这个季节是梅雨时节,经常会猝不及防下起雨来,并不大,总是小雨连绵。
钟离游看了一眼外面的毛毛雨:“没事,雨不大。”
他打开车门,冒着雨就冲向街边的药店,海宇趴在车窗上眼巴巴望着他,像是等待着家长接他回家的乖巧幼儿园小朋友。
不过钟离游没让海宇失望,很快他就重新回到了海宇的视线。
他坐回车上,肩头和发丝都有明显湿润的痕迹,但是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只是随手把贴在额头上的碎发往后捋了一把,然后将手里的药递给了海宇。
海宇接过来,心情莫名就放晴了。不过他没有立刻去看手里的药,而是问钟离游要不要把冷风开起来吹一下,免得感冒了。
“我知道的。”钟离游两下摁好,车辆驶离了路边。
“这个眼药水怎么还是一板的?看起来像是口服液。”海宇摇摇里面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