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仙:?
海宇:……
弹幕:?!?!
碟子随着他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稍后才缓缓地,颤颤巍巍地继续转动起来。
连碟仙都被他们俩震惊了。
海宇跌坐再钟离游怀里,感受到了自己熟悉地心跳和体温,脑子转动起来,他盯着那个上面还有自己留下的一个磕痕的碟子,问:“你喜欢麻酱吗?”
钟离游捏了捏小朋友的耳朵:“这里面没有喜欢和不喜欢的选项。”
海宇受教,换了个问题:“你是否喜欢麻酱?是调味料的麻酱,不是打牌的麻将。”
碟仙在原地打了几个圈,最后暴躁地挪到了否,拼命旋转,简直要在纸上擦出火花。
“可是我们这个碟子才用来装了麻酱。”海宇认真地说。
碟仙又不转了,她似乎在原地思考好几个哲学问题,比如两人到底想不想问问题,比如自己不干净了,沾上了麻酱的味道,比如麻酱闻起来好像很香,她害怕被当成蘸碟吃掉。
最后清脆的声音响起,碟仙不堪重负,裂开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直到海宇听到远处地草丛里有轻微的惊呼声。
他一下子起身,拽着钟离游冲向了那里。丢下满地的狼藉,裂开的碟仙,和几十万观众。
钟离游被他拽得差点飞起来,他才切身体会到海宇的力气有多大,但是这并不是他思考这件事的时候。海宇的手还是很冰凉,并且目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见海宇一边发抖一边伸手快如闪电地从树林里抓出了一团黑影。
趁着月光,他才发现海宇手里捏着的是一只松鼠。
松鼠看到海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虽然脸看起来很甜很奶,但是因为刚才被她蒙骗惊吓,耶生出了一股强大的怨念,让她不敢挣扎。
她哼哼唧唧叫了两声,想让海宇放过她。
但是海宇却不领情,问:“精怪?家就在这头?”
松鼠愣了一下,仔细分辨了两眼,才发现今天是欺负到同胞身上了:“是的,是的。原谅我吧,我就是看你们玩的很好玩,想跟着玩一下,我不知道你也是……”
海宇打断她的话:“算了,你走吧。”
松鼠傻不拉几地被海宇放下了,她迟疑了一会儿,有很多想问的,想说的,但是看了看海宇,又看了看海宇旁边的那个男人,憋了回去,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海宇说,“你还没有去过人类社会吧?如果有需要,你下山了的话,可以来这个地址,这里面都是自己人。”
说着,海宇将保护协会的地址写给了她。
松鼠没说什么,警惕又机敏地伸手一把将纸条抢走,头也不回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