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宇缓慢地眨巴了一下豆豆眼,说:“人类社会是很好玩,稀奇古怪的事物很多,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好玩的游戏。”
小麻雀听着海宇的话,一时间都有些痴了。
“可是,”海宇话锋一转,苦笑了一下,“人类社会也很危险。你看,我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一身修为全部清空,翅膀也被火烧飞不起来。”
“对啊!”小麻雀看着海宇的样子,露出无法接受的表情,连连摆手,“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来了。”
海宇看小麻雀终于兴致缺缺,兴奋劲过了开始打盹,他也不敢跟着睡,抬起脑袋左右看看周围的情况。
因为是夜班车,车上的人很少,并且都很安静地在休息,要么闭着眼睛,要么在低头玩手机,有一种繁华后的落寞。
海宇不再那么警惕,蹲下来,守着小麻雀发呆。
下了车后,小麻雀看着周围没人,干脆省事地爪子提着装着海宇的笼子一路飞回了山上,飞到了深山里。
他啪地将笼子放在海宇家巢穴的前面,跟海宇道了别,又无忧无虑往家里飞去。
海宇自己打开笼子,蹦蹦跳跳走到倚在山崖边的大树下,仰起脑袋,看着上面飞下来一道比海宇稍大一点的身影。ꌗꈤᖘ
他和海宇的外表很是相似,连喙的长短,羽毛颜色的布局,爪子的尖锐都让人难以辨别,主要是从海宇爸爸经过岁月沉淀的气质和深邃的眼神中区分。
“爸爸。”海宇蹒跚几步走到他爸爸面前,好像又回到了幼年时期,钻到父亲的羽翼下寻求庇护。
海宇爸爸也难得张开翅膀抱了一下自己的孩子。
海宇在爸爸的怀里感到了无比的心安。
当他们分开之后,海宇的爸爸就恢复了严父的样子:“走吧,今晚休息,明天就去山下的寺庙跟着念经,这样你的灵力消散的速度会减缓。”
海宇点点头,任父亲叼着自己的后颈飞上了熟悉地巢穴。
他踏上充满了父亲气味的草堆,左踩踩,右踩踩,才满意地蹲下,闭上眼睛。
可半夜他突然惊醒的时候,才恍然回神自己在梦里见到了钟离游。钟离游站在一片黑暗中,看了他一眼,就毫不犹豫转身离去,无论他怎么追都追不上。
在奔跑中,他的脚踏空了,醒了。
海宇茫然张望了两下,看到了旁边正在熟睡的父亲,不敢吵醒他,只能自己咬牙跳下去,来到小麻雀把他装回来的笼子前。
凑过去的时候,海宇才想起来,这个笼子是小麻雀在路边买的,不是钟离游那一个,没有钟离游的味道。
他应该带一点自己藏起来的钟离游的衣服回来的。
海宇叹了口气,发现自己也没办法飞回去了,只有钻到笼子里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