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那个西装男。
“他的骚味我一眼就分辨出来了!”
靠。
莫睿在心里骂了一声,知道今天逃不过去了。他不知道先该吐槽男人属狗还是吐槽现在的小上班族都混道。
这个时候他又想起了早上的那个男人。
在疼痛袭来之前,莫睿还在想着别的。
如果那个男人动手打人会是什么样子?
脚印和钢管落到了他的身上。
也不是特别疼。莫睿熟练地蜷缩在地,双手护住头部。
他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车辆刹车的声音,然后落在他身上的拳头停了。
莫睿捂着脑袋,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他看见那个男人一只手跟提小鸡一样将西装男提了起来,丢给了要上前帮忙的机车党。
那甚至不能算是动手,这些携带武器的人在他门手里就像是小孩。
莫睿看着男人的鞋停留在面前,他就仰起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脸,对他含混不清道:“你又救了我一次。不要带我去医院,带我去你家,好不好?”
……
莫睿醒了过来,如他所愿,是熟悉的房间。
“你醒啦!”之前给他送早餐的小姑娘惊喜道。
“嗯,”莫睿看了一眼小姑娘眼里不含其他的庆幸,又说,“谢谢你。”
“诶,我其实没做什么的!主要是老大好心啦!说着讨厌这个讨厌那个,其实还是不会伤害无辜的!”小姑娘不好意思地解释。
“那,那我能问一下你们老大的名字吗?这样我都不好报答他。”莫睿坦然说。
“老大不需要你报答啦。他叫张宵。”
“那你喜欢你们老大吗?”莫睿突然转移话题,一记直球。
可是小姑娘和他想象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喜欢?我为什么要喜欢一只,额,一个体型比我爸小的人啊。再说他也不是我们同族,我们都是同族之间结婚。”
“你是少数名族?”
“什么?”小姑娘一愣一愣,“哦,嗯,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莫睿觉得这群人都怪怪的,似乎有不少秘密。不过出来混的,背景复杂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