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斯年嗤笑,“就算三选一,你能确定谁会中选?”
许攸顿了顿,觉得魏东星真是坏啊,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如果最后钱家什么动作都没有,他也可以说自己喝多了什么也不知道推卸责任。
“我一直不明白,魏东星到底有什么把柄在钱家,让他不得不把厂子卖给钱家。”就像今晚魏东星点到的那三个人,现在社会,法律健全,就算钱家有收购的意向,也是要进行谈判协商的,中间要走的程序太多了,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
谈斯年头有点疼,靠她肩上,慢吞吞说,“你要知道,商场如战场,什么是战场?不是只有凶蛮的刀枪剑戟的拼杀才是战场,它还包括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兵法著作出现了。无论是魏东星的厂子,还是他今晚做戏点到的三个人,都是有目的的,没有好处,谁会没事找事?所以不要看表面,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许攸听的有些晕,“你的意思是,魏东星和钱家的关系不像他表现的那么糟?”她突然想起之前姓魏的送她的那块价值好几万的表,有点心惊肉跳,“魏东星送我手表,是不是别有目的啊?”要不她算哪根葱,值得人家特意送礼?
谈斯年在她耳边轻笑,“没事,我心里有数。”
他这样说,许攸就不好深问了,只是在心里给魏东星这个人身上多划了几个叉叉,列为拒来往户。
隔天早上两人先去医院探病。他们到时赵淑华正坐小板凳上端着碗喂谈广思喝粥。见俩孩子来了,谈广思脸色就一沉,特别不高兴的样子。许攸现在有点怯他,感觉这就是个恶婆婆原型,怪吓人的。
谈斯年依然淡定,他把手里的食盒放到矮柜上,温声说,“阿姨,这里面是银耳百合粥,攸攸五点多起来煮的,还有两个小菜是我做的,您等会儿尝尝,我们水平有限,不能跟饭馆的大厨比,要是味道不满意也别太嫌弃。”
赵淑华听了就笑,“哎呀,这我肯定不嫌弃,”突然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就一僵,“你说,粥是攸攸煮的,菜是你做的?”
谈斯年从容点头,抬手揽住许攸的肩,“我们同居有一阵子了。”
谈广思:“……”
赵淑华:“……”
许攸:“……”
“谈斯年!你个小王八蛋!”一声怒喝从谈广思的嘴里飙出,他气得一下子就想翻身而起,起到一半,腰就一疼,哎呦一声重新扑回床上。许攸赶忙去关心谈广思,“叔叔你没事吧?疼的厉害吗?您别着急,我现在去找医生过来。”说完不等谈广思说什么,人就匆匆跑出去了,谈广思还怪不好意思的,他这几天一直当恶人,把人姑娘埋汰的不行,现在乍然被关心,总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