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蓝据理力争:“前天晚上你自己说,你身体不好的,别不承认。”
赵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脸上有些发热,但他输人不输阵,说:“我的身体我说了算,我说它不好就不好,说它好就好。怎么你不服?”
俞小蓝端了东西一拧身出去,“我跟你说不清,反正你自己注意。”
他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早晚让你知道我好不好。
他俩赶到镇子上时,张玉刚等人已经到了约定的小饭店,还来了几个生面孔,一起坐在角落的桌边。
见了赵岩来,几人站起相迎,介绍认识后各自落座,商量起发财的事来。
张玉刚说:“张荣贵进去之后,他公司里几个头头意见不合,也差不多散货了。几个小股东都盯着山上的这块肥肉。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咱们自己干,把那几口井给拿下来。”
其余人附和:“没错,凭什么他们吃肉咱们累死累活只能喝汤。”
赵岩望着群情激昂的男人没说话。
他们是有发财的心跟胆识,但对怎么操作,一无所知,并对创业会遇到的困难,也没有什么认知。
果然,等这些人冷静之后,都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岩,李青说:“哥,咱们都是大老粗,怎么干你说句话,咱们都听你的。”
赵岩点点头,沉静的眸子扫过几人,开门见山说:“我先说一样,做生意是有赚有赔的,既要发财,那就不怕要风险。你们要是有这个心理准备,我就带大家试一试。赚了,是老天爷赏饭吃,万一赔了,大不了一年白干。”
几人面色凝重,一起应是。
张玉刚又说:“要开矿,最重要的是有证,其次是钱。只要把证弄到手,钱就好办。咱们去哪里弄这个证呢?”
***
张荣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愁得焦头烂额。张荣贵进去之后,公司群龙无首,被撸了承包权又被勒令停业整顿,银行开始提前催要欠款,大小股东各怀心思明争暗斗,都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眼看公司要破产拍卖。
她拿不出钱来,说话也没以前好使,以前那些毕恭毕敬的本家兄弟,开始对她阴阳怪气,让她不要霸着总经理的位子不放。
要不是念着替哥哥守住半生的心血,她早撂挑子不干了。
秘书脸颊发红,眼角隐隐还有没压下去的笑意,推门进来通报:“张总,外面有人找你。见不见?”
张荣芳烦躁抬头,“谁找我?”
“姓赵。”秘书小心地看着她的脸色。
“姓赵?”张荣芳认识两个姓赵的,昨天那个本家哥哥张为利还带着一个姓赵的无赖来这里威胁她,让她将这个位子让给他。
我呸,也不看看他配不配?大字不识一箩筐还想当总经理?真是脸大。
见她脸上阴晴不定,秘书小声说,“不是昨天那个胖子。是赵岩。”
张荣芳一口唾沫差点呛着自己,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岩?是他?”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立即说:“他来干什么?不见,让他走。”
秘书连忙应下:“是,我这就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