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雯安被靖阳公主捧在手心,伴随着她长大,这种脚踩在云端的感觉让她骄傲也不安。
她看不起身份比她低的,也看不起府中其他庶出的子嗣。所有人都要让着她,因为她是靖阳公主的女儿。
只是,这女儿到底是假的,不是亲生的。她的亲生母亲只不过是府上一个低贱的歌姬,靖阳公主开恩,没有赐死她,让她留在镇武侯府做了个小小的侍妾。
这无疑是让魏雯安敏感的存在,她厌恶这个生母,这个生母的存在就如同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口,提醒着她她真实的身份。
楚玉嫏看着这纸上的消息,脸上表情划过一丝嘲弄。
她倒是挺看不起这个魏郡主的,不过是一个因为虚荣连自己生母都不要的人,呵……
魏雯安这次是和她的长兄魏渊一块进京的,这个兄长也是个庶出,不过镇武侯没有嫡子日后爵位大概率就是这庶子的了。
虽然一路上魏雯安都对这庶兄各种看不上,但是这位兄长性格老实,一直都对这个妹妹看顾有加。
楚玉嫏心念一转,心底便有了成算。
“长蓉,你去准备些帖子,过几日我要宴请些小姐来府上赏花。”
“是。”长蓉行礼退下。
魏郡主的事情就被她放置了一边,楚玉嫏又重新拿起那份名单,细细思考起来。
楚家势力庞大,家族中势力盘根错节,复杂的很。
楚桦一直以来野心勃勃,招揽了楚家族中不少旁支和依附者,企图架空楚楠的权利。而其儿子楚岩,更是屡次招惹稚儿。
楚玉嫏慢条斯理的用笔一个个将纸上的名字圈了出来,将其父亲的官职整理出来。楚家家训就是要兄弟和睦,手足互助。
楚楠可能不愿意去处理这个弟弟,没关系,楚玉嫏会亲自说服他。
楚桦这个三叔,实在是太过碍眼了。
晚上,楚楠回来了,楚玉嫏便准备去书房寻他。
很不巧,司马静这会儿就在书房。
楚楠对这个楚稚儿子从来不设防,司马静只问了一下,楚楠就同意让司马静每日过来书房练习字,由他亲自教导。
楚楠今日来了一下书房,很快又因为有事出门了。临走之前,他叮嘱司马静安心在书房练字等他回来。
然而司马静怎么可能会安心在着坐着练字呢,如此大好的机会自然最适合到处搜索一番,说不定就找到了密室或者翻到他贪污受贿,买官卖爵的证据了呢。
司马静带上了书房的门,在书房中仔细翻找起来。
楚楠的桌案后正对着的书架上倒是放了不少宗卷,有几个柜子上了锁。司马静按照利益在花盆地下,找到了钥匙。
他打开了其中一个柜子,只见里面放了一叠叠的信笺。司马静依次翻看了过去,却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普通友人之间的信件。
他很快又去打开了下一个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