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崔氏这样的原本就是庶出的,没有掌家的能力,做事错漏百出,现在甚至没有了生育能力,心性又如此恶毒。因为不能生,就想用这种方式,残害留下的子嗣。
这样的人,空占着主母的位置,又有其他的什么用?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都是楚玉嫏给我下的药,这才让我这么多年怀不上孩子。”小崔氏跪在地上,满脸的泪痕,“您听清楚了吗,大夫都说了,妾是因为早几年服了绝嗣药,如今才会子嗣艰难,您公平正义,难道就不想查清楚是谁下的药吗?”
在场的人纷纷觉得好笑,楚玉嫏就算再厉害,当年她不过才九岁吧,怎么就会有那样的手腕?
小崔氏百口莫辩,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妾真的冤枉啊,都是她,妾身都是被陷害的!”
然而证据确凿,谁又会听她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呢。
楚玉嫏从头到尾可从来没有插手此事,都是她房里的婢女看不过去,背叛了主子。
但是,就算表面上楚玉嫏没有插手,此事也有些微妙了,才刚刚被剥夺了掌家权,代替她的人就出了这事。
楚玉嫏静静的看着她,漫不经心的呷了口茶。
在场的人不禁胆寒,若是从前还不觉得,今天在场所有人也都知道楚玉嫏的手段了。
“小崔氏犯了大错,即日起,送到城外的庄子上,未经允许,不得回来。”楚老夫人目光微沉,抬头看向了楚玉嫏,声音温和下来:“嫏儿啊,既然出了这事,以后长房还是你照看着吧。”
“祖母,这怕是不合适。”楚玉嫏笑了笑,道,“父亲后院侍妾之中,提拔一位如夫人,也好在以后嫏儿不在的时候,代掌家务。”
楚老夫人看着她,笑了:“你是个有分寸的,长房的事,我老婆子也就不多插手了。”
很快,小崔氏就被送到了庄子上。走的那一天,搁在凄凉,院子里的婢女都纷纷使了银子走了,陪着她的只有她从崔家带过来的两个贴身侍婢。
快要走时,小崔氏还在马车上等了好久,就想趁着楚玉嫏过去小人得志踩她一脚的时候,用准备了两天的话好好威胁恶心她一把。
然而楚玉嫏瞧也没去瞧她,她在院子闲坐着,长房院子里的几个妾室也都在,还有几个庶女。
楚楠一向不耐烦后院这些事情,就都交给了楚玉嫏,包括谁来掌管对牌钥匙的事情。楚玉嫏自己管也好,让妾室管也好,他都没有什么意见。
楚玉嫏看着下座的妾室妹妹们,漫不经心的用茶盖拨弄着茶叶:“四妹妹和五妹妹是如何想,可愿意继续随我陪嫁?”
这就叫人为难了,陪嫁之后就等于背叛了楚家,她们的生母还在楚家后院。皇储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真到了那一步,她们是该盼着楚家没落好,还是自己夫主败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