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静沉默着走上了前去,接替了福德所在的位置,磨起了砚。
“父皇若是想休息,那便注意吧。”
只是这样的结果,只怕是会叫老五反扑。他近日活络的很,拉拢朝臣积极的很。
不过也无妨,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太子妃有孕的事很快就传开了,接着便是陛下下旨让太子监国。
楚家近日仿佛被黑云笼罩一边,气压都低得很。
祠堂冷肃,上面供奉着一排又一排的排位。
楚雄负手站在这排位前,看着这列祖列宗,神色晦暗不明。
“父亲。”楚楠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楚雄就侧了脸问:“太子妃可是送了书信回来?”
楚楠将手里的信呈上,道:“在这里。”
烛光应照下,楚雄的面容忽明忽暗,他捏着信就拧了眉像是陷入了极大的纠结中。
司马勋是他的外孙,楚玉嫏腹中也有他的重外孙。
“你以为,如何?”楚雄看向这个儿子。
毕竟日后楚家也是要交到他手中的,
“父亲,儿子以为,此事就听太子妃的吧。”
楚楠默了默道,并非是他要背叛妹妹,只是晟王所行之事太过危险了。他身后是整个楚家,楚家输不起。
既然有更好的选择,又怎么能为了一几之私,将整个楚家投入危险之中?
楚玉嫏的这封信,不光说明了有孕的事,也表明了太子的态度,有玉印为证,太子不光知道楚家做的那些事并且还有证据。
如果楚家可以归于太子一党,那么从前所作所为,便都既往不咎。
陛下已经下旨让太子监国,晟王已经根本没有多少胜算了,如今正是可以换条船的时候,实在没必要跟着死磕。
显然,楚雄也是这么想的。
楚玉嫏的写一封信,将所有人的情绪都恰到好处的拿捏好了。
几乎在看到信的时候,看到的人的心就已经倒戈了。
楚玉嫏算得很是精准,
东宫,蒹葭宫中。
楚玉嫏靠在软榻上昏昏欲睡,长蓉轻手轻脚过来了,小心的给自家小姐盖上了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