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情况下,若是林半夏过来把脉了, 她肯定瞒不住。
司马静终究是没拗得过,赶紧道:“来人,去传沈太医!”
“不要沈太医,他们是一伙的!”楚玉嫏拉住他,眼眶中的泪止不住一般。
“好好,那便叫赵太医过来!”司马静赶紧道。
楚玉嫏这才送开了他衣袖,默认了。
林半夏提着药箱在外头焦急的等着,然而却迟迟没有等到人传唤她进去。
过了好半晌才看到有宫女匆匆的从殿中出来,她赶紧两步凑上去将人拦住。
“怎么回事,里面怎么迟迟不见传唤?”
那宫女就皱着眉看了她一眼,急匆匆的道:“你拦着我做什么,我家娘娘信不过你,正要去找赵太医过来呢。”
林半夏手一软,药箱差点没拿住掉地上。
她没想到娘娘还是误会她了,这落胎药是从她这出去的,但是……
她并不是想害娘娘啊。
为了快些,司马静特许赵太医在宫里驾马,除此之外又让他带了两个女医过来。
楚玉嫏躺在床上,盖着被子。
重重的帷幔放了下来,女医在帐中处理着伤,热水一盆盆的往里端。
司马静被请去了殿外。
而内殿之中的场景却和想象中的全然不一样,楚玉嫏冷漠的靠在床头。
女医们都是赵太医选过来的人,自然都是听楚玉嫏的吩咐行事。就一个个的按着小产的场景演着戏。
赵太医现在重重帷幔后,不敢近前。
“娘娘?”
长蓉和苏芷候在床边,担忧的看着床上的自家小姐。
楚玉嫏已经换掉了原本脏掉的衣服,此刻着着寝衣,手就放在小腹上。
良久,她终于开了口:“等演完了,就出去,告诉太子,我累的睡下了。”
几个医女躬身应是。
赵太医等在重重帘子外头,就问道:“娘娘,此事,可还有别的什么吩咐?”
楚玉嫏就抬了眼,看了他所在的方向一眼,道:“你去告诉殿下,就说……我身体受损,此后再难有孕。”
赵太医想了想,道:“那林医女诊出来的脉相,您不过才有一个多月,这个时候小产……其实对身体的损伤没有那么多。况且,臣方才看了您方才喝的药的药渣,那药的药性其实是很温和的……”
方才娘娘应该多等一会儿才发作的。
楚玉嫏就抿唇笑了笑,道:“就算是没有损伤,相信对于赵太医来说,编造一个损伤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