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雯安,此等紧要大事,本王怎么带你?”
司马勋冷了声, 道:“晟王府的密室, 是我新修的, 无人知道地方,届时你便在密室中躲着。若是有意外情况, 那密道还可以通往城外。你便在此等着, 等事情结束后本王再来接你。”
这态度未免也太过敷衍,魏雯安自然不愿意,还想再说什么,就见外头有侍卫的声音道:“殿下, 卫先生和韩大人求见。”
“知道了。”司马勋应了声, 便看也没看魏雯安一眼, 就向外头走去。
陛下已经离京去了行宫修养,还带走了呤鹤道长,应当短时间是不会回来了。
书房之中格外静谧。
“殿下, 东西已经准备齐全, 只是有一点。”
卫先生顿了顿道, “您这么做,就算是登上了那个位置,也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终究是会叫天下将领清君侧讨伐的。”
司马勋就看向他,问:“先生有何高见?”
卫先生就道:“陛下病了这么久了,若是有了太子残害陛下的证据,殿下就算是先谋反进宫, 想必也不会有人会置喙什么了。”
这确实是没有法子的事,陛下偏信太子,皇位人选不可能更改了。刺杀太子太难,况且就算是成功了,也很大概率是给他人做嫁衣。
卫先生说的法子虽然牵强了点,但未尝不可行。
司马勋道:“这证据若是平白无故的捏造出来的,怕是不会有人信。”
原本就没有的事情,要想拿出铁证,确实是难的很。
“如今还有个办法,就看殿下愿不愿意了。”卫先生笑了笑。
旁边的韩大人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都是殿下的旧臣,自然是知道他与太子妃的那些旧事。
果然,卫先生道:“若是太子妃愿意,那证据,便好找了不少。”
韩大人就眼见着自家殿下拧了眉,面色冷了下来。那位果然还是殿下的逆鳞啊。
但是,思及朝堂的近况,有些话他早就想说了。但是殿下太过信任楚家,若是他说了,就怕殿下以为他是挑拨离间。如今正是紧要关头,再不说怕是就晚了。
他赶紧道:“殿下恕罪,属下有一言定然要说,您可有觉得,楚家近日有些不太对劲?”
往日里头,不管是□□有任何事情,楚家必然是有人要出来反对的。
然而近日就不同了,楚家人突然就沉默下来了,导致□□格外的猖獗。
“你此话是何意?”司马勋一瞬间只觉得好笑又荒唐,“如今太子监国,收敛一点才是明智之举,若是还如从前一般,怕不知要被如何打压。”
韩大人就提醒道:“殿下,太子与楚家视同水火,虞家与楚家也是几世的仇怨了,然而朝堂上虞家几次弹劾楚家,太子是不是都轻飘飘的带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