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宴请群臣?司马静懒得和朝堂那些老头子扯皮,他并不想一个人在前头看着那群老头吹牛喝酒。
一群汉子,就知道灌酒,臭气熏天的,有什么好看的?
因为司马静执意要和楚玉嫏待在一处开宴,是以前头原本该司马静在的地方没人,于是司马静干脆干脆下旨。没让群臣进宫了。
于是乎,头一次的,各家媳妇儿带着女儿在宫里喝酒,老爷们带着儿子在冰冷的署衙办公。然后夜漆黑了,老爷们们就只能在家里唉声叹气,想着夫人女儿什么时候回来。
楚玉嫏今天很开心,楚老夫人也进宫了,带着楚稚一块。
楚稚是司马静下旨破例允许进宫的。
凤仪宫中,楚玉嫏将规规矩矩行礼的楚老夫人扶了起来,笑:“祖母何需这么多礼?”
经历了丧女之痛,楚老夫人身体也大不如前了,原本饱经风霜却不见老态的面容,如今皱纹间都带着疲惫感。
她看向这个孙女儿,深深的叹息一声。
当年她也并未对楚玉嫏有多好,是楚玉嫏天资聪慧,知道跑来讨好她,她心下喜欢这个孩子,才多照拂一二。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孙女,以后定然是不一般的。
只是经历了这皇储之争,中间几经波折,她都要以为这孩子是天生命不好,对楚家也没有那样的帮助,便待她生疏了些时日。她今日来之前,还想着可会见到这孙女怨怪或者是冷淡的表情。
却不想,这孩子如今已经是皇后之尊,还是如往常云英未嫁时一样,对她这个祖母也是一如既往的尊敬。
“谢皇后娘娘,只是这礼还是不可废的。”
楚老夫人笑了笑,被宫女扶着落了座。
楚玉嫏瞧着祖母明显的老态,心下忍不住心酸,是觉得往日一切过去的快的很。
如今,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楚贵妃没有了,楚家站在了往日做对弹劾的人身后。她还是做了皇后,只是嫁的人却不是从前计划的那个人。
楚稚懂事明理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不见半分从前傻兮兮的模样。
虽然中间经历了些曲折,却都是最好的结局。
送走楚老夫人和楚稚后,楚玉嫏按了按生痛的额头,叫来长蓉过来将凤冠拿下来,再拿上常服,准备沐浴。
华清池,着着白色宫装的宫女,将浴池的纱幔拉上。
那浴池大的很,引用的是温泉的活水。
宫女们站在其间,往浴池之中撒着鲜红的花瓣。
长蓉苏芷给自家小姐解下华丽厚重的凤袍,凤袍褪下之后,就露出里头华丽的中衣,上头绣着龙凤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