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何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顾溪之!你还真是个畜牲啊,自己的徒弟都下得去手!
萧翊抬起黑亮的眼睛,“况且徒儿心悦师尊,没有挣扎!”
顾何的心跳的更厉害了,双手微微发抖。
似乎是怕他不信,萧翊又火上浇油,“师尊要是不信,问问朝芜师伯就知道了。”
顾何难以置信的慢慢回过头,一字一顿,“他也知道?”
萧翊忍笑点了点头,就看到师尊双眼睁的又圆又大,如同被人当头棒喝,嘴里吐出一句“让我静静”,然后一掌拍向自己的脑门。
生生把自己拍晕了过去。
萧翊赶忙接住,轻轻喊了声“师尊”,没有反应。呼吸平稳流畅,一如睡了过去。
低头亲了亲他紧闭的凤眸,抱着人放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将顾何头顶的白玉冠拆下来,理了理长发,声音低低的,像是怕吵醒他,“睡一觉吧,师尊!等你睡醒了,就没理由逃避,也没办法推开我了!”
这些年师尊他一个人僻居烟云台,清心寡欲,高洁无尘。
对于情事本就懵懵懂懂,于床第之事更是一概不知,所以自己真真假假一番暗示,他本就信了八九成。抬出朝芜长老就是压倒师尊心防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信了。
以师尊的脸皮,总不能直接开口问朝芜师伯去!
长长的头发在萧翊指尖打圈,宛如两人耳鬓厮磨,说不尽的缱绻情深。
再说了,等到师尊明白两个人究竟睡没睡那天,估计我们早就已经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