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关于他的事,可否列举几件?”
范文光:“我们就知道他很痴迷于练太乙剑法,其它的事不太清楚。”
宋棠:“可有听说过关于他的绯闻轶事?任何方面的都行。”
钟齐暄:“据说他十分之贪恋美-色,除了正妻之外,还拥有二十多位妾氏。”
宋棠:“多谢两位大人!”又问:“他和江湖上的人关系怎样?”
两人皆表示不清楚。
宋棠接着问:“据你们所知,跟先皇或者今上关系特别恶劣的是谁?”
钟齐暄:“曾一度跟先皇关系极差的是八咏王,不过在他老年时又主动跟先皇和好了,如今他已经过世了大约五六年。至于跟今上,特别恶劣的似乎并没有。”
范文光也附议道:“没有人敢跟今上弄僵关系,当然,我们说的是表面上,至于内心里有没有就不好说了。”
宋棠又接着问了许多问题,不过后头的信息听起来都不太重要,于是宋棠郑重谢了他们。
他们立即起身告辞了,仿佛一刻也不敢多呆。
待他们一走,刘义、凤祥、方家两兄弟以及红莲立即围了过来。
宋棠让他们坐下喝茶,她自己也喝了几口茶,然后说:“从他们所提供的信息来看,那位痴迷于练太乙剑的祣王有点可疑,所以我打算接下来去调查他。”
众人皆点头。
刘义问:“小姐打算怎么样查?”
宋棠:“我想跟皇上直说,让他准许我外出几个月。”
这么一来,恐怕又得好几个月见不着平王了,宋棠不禁眼神一暗。
但眼下查案更重要,于是她立即将心思转移回来。
方桐问:“你的身体熬得住吗?”
宋棠微笑道:“不怕,上次去龙潭县不也熬得住?”
然后她说:“我们不能留在京城干等庄严法师的到来了,我们就直接在去祣王藩地的途中拐到龙岩寺一趟去见他,见了后继续行路。”
刘义:“小姐,万一祣王那边得知我们的行动后暗杀我们呢?”
众人都不免想起了上次他们去龙潭县时遭人暗杀的情形。
宋棠:“此次我们易容易装而去,不让他们知道。”
刘义:“此一去又得花三四个月,到那时我们就只剩下半年时间了,这个风险值得么?”
宋棠语气坚决地道:“宁可冒一次险也不愿意错过一次接近真相的机会,何况祝公公也是从先皇时期就在宫里做事的,这事就更显得可疑了。”
这倒也是,于是大家都不再反对。
宋棠道:“那我现在就进宫去见皇上。”又道:“刘叔,你和红莲随我进宫,凤叔、大师兄和二师兄就先回家去吧。”
众人点头,立即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