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留步,不知这位公子是否就是先生的兄长,林弘林公子?”
唐昭夜也不知为何程二小姐突然对她兄长感兴趣,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对,这就是我兄长林弘。哥,这位便是程家的二小姐。”
南弘修只瞥了她一眼,看样子对她并不感兴趣,完全没有要攀谈的意思。
倒是程雨晴,目光灼灼地看着南弘修,眼中惊艳之色丝毫不掩饰,笑意盈盈道:“听说林公子体弱,正好府上有郎中,若是林公子不嫌弃,我便时常带郎中为公子诊脉如何?”
“不用。”
南弘修拒绝地倒是爽快。
唐昭夜在一旁笑着打圆场:“我兄长的病早就找郎中看过,只要按时服药,身边有人照料便好,就不劳烦二小姐费心了。”
“那我房中还有两株老参,回头拿给林公子补补身子吧?”
“真的不必了,我们还有事,有什么事明日学堂上再说,告辞。”唐昭夜忙推脱道,她生怕程雨晴再纠缠下去,南修罗会一时不耐烦直接甩脸走人。
不过事实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南弘修不等她拒绝完,就已经抬脚向前行去。
唐昭夜追上他,笑得一脸八卦,歪着头看南弘修,道:“想不到将军的桃花开的如此旺盛,方才二小姐看着将军的眼神,活脱脱是话本子里一见钟情的戏码。”
南弘修冷哼:“少看那些没用的东西。”
“二小姐娇媚可人,啧,将军真是好福气。”
“我看你是忘了为何要来程家,这么喜欢点鸳鸯谱,改行做媒婆去算了。”南弘修冷眼回视。
见南修罗真的动了怒,唐昭夜也不敢再开他的玩笑,连忙询问他为何亲自来学堂,她可不信南修罗只是一时好心为了接她下学。
据南弘修说,他今早同管家攀谈,打听到白氏当初是只身来到程家谋事,在金陵也并无亲友,不过她闲暇时格外喜欢去秦淮畔的玉满楼听戏,除此之外也不见她有别的喜好。
故而南弘修今日来找她,是要带她一起去玉满楼找找线索。
玉满楼是秦淮畔诸多楼宇中不大起眼的一家,他们找了好一会儿才瞧见玉满楼的牌匾。
兴许是生意不大兴旺的缘故,唐昭夜他们才在门口站了片刻,小二便弓着身子极为殷勤地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