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眸子倏然一黯,把人用力箍紧了,口气也不大好,“你这妇人近日火气大得很,气了就口不择言的。”

韫和身上疼,攥拳捶他胸口,“弄疼我了,你放我下……”

还未说完,余音淹没在口腔里,两人呼吸交缠,热气上涌,韫和挣扎了片刻,力气耗尽,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里,两眼水雾迷离。

大掌隔着厚实的衣料,里面那截腰肢的细腻依旧可触,惹的欲.火上身,抱到膝上亲热,哄着她拿手抚慰。

韫和心里系了个疙瘩,没多大一会儿便抱怨手酸,不肯替他纾解,赵君湲扯了白巾,把手擦干净,将她搂在怀里。

吻着唇角,声音沙哑,“这都不肯了,我这一年可怎么过?”

韫和拿手背挡住他凑过来的薄唇,那热气挠在手上,痒的很,“我不在的这些年你不也过了。再者,你不是还有几房妾室,她们伺候起来想必比我如意。”

赵君湲拿手在臀上轻拍了拍,揶揄道:“那你还不得哭。”

韫和眼睛里笑意泛出来,手搭在他后颈,勾下来,咀喉咙上的突点,蜻蜓点水的一下,人已经翩然而去。

赵君湲无奈地一笑,看她抱了几样衣裳过来,在镜子前穿戴。美人换衣,大饱眼福,他索性枕手仰在卧榻上。

“宴会上有男子去?”他突然问。

韫和“嗯”了声,她也不是很想去,可是不去,就如陈王妃那般,家族势薄,危难关头连个拿主意的人也没有。左右不过是去庆贺一番罢了,多结识几个才是正经。

“都是给那个崔庆之做伴的。”

她在身上比划着,从镜子里看他一眼,展开双臂转圈,“好不好看?”

赵君湲转过脸去,“差强人意。”

荥阳公主生辰邀请之人,均为官宦子女,韫和也在受邀之列。

送的贺礼是赵君湲夜里搁她妆台上的,比她准备的贵重很多,拿出来时旁人眼里惊艳,不敢轻视于她。

宴席设在公主旧邸,用过后,公主请众人泛舟环湖,那湖上的水鸟成群,起起落落,倒是一番不可多见的胜景。

渤海翁主拉着韫和到船头上,水鸟伏得很低,直接掠过发顶,她捂了脑袋惊声尖叫,引得旁的人都往她们这里瞧。

韫和脸皮臊红,扯着袖子把人往回拽,梁娞捂着嘴,指着一个地方道:“韫和,你快看呐。”

顺着手望过去,公主的画舫已经靠岸,宫女铺下地衣,荥阳步出画舫,扶着崔庆之的手臂款款而下。

在岸上,行到每一处,崔庆之始终跟在左右,礼仪周到,无可挑剔。公主不见得多喜欢,却也和颜悦色。

傍晚,晚霞落到水面,波光粼粼,映得湖面摇曳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