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书下了车,感到一股寒风吹来,身子不禁抖了抖,但下一秒又被温暖包围。扭头发现钟诚义把自己身上的军装脱了下来给自己披了上去,想拿下来还给钟诚义。
钟诚义见状按住他的手,却发现林信书的手特别凉,原本刚平缓的眉头又簇了起来,说道:“你这手这么冷,怎么不说呢?这晚上的天也渐渐寒了,怎么不知道自己多加件衣服啊,赶紧老老实实给我披上。”说完还拢了拢披在林信书身上的衣服。
林信书眨了眨眼,看着钟诚义,突然笑了,而且越笑越欢乐。
钟诚义一脸费解地看向林信书,但看到林信书这么欢乐,自己也勾了勾唇,问道:“你笑什么?”
但林信书摇了摇头,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钟诚义见人根本停不下来,坏心眼地把手放在林信书的敏感的腰间轻挠,假装恶狠狠地问道:“你说不说?嗯?”
林信书本来就怕痒,被钟诚义这么一挠,笑得更大声了,推攘着钟诚义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笑着说道:“哈哈哈,别,痒,我说,我说。”
钟诚义放开了林信书,顺势扶着他的肩膀,低头问道:“好,那你说。”
林信书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有些喘息地看着钟诚义说道:“你刚刚教训我的样子让我想起我的娘亲,觉得有一点好玩。”
在林信书的记忆里,对娘亲的样子其实有一些模糊,但他也能依稀地记得一些和娘亲相处的情景,记忆里的女人一遍又一遍,用温柔又带有严厉地语调提醒着自己大大小小的事情。。。
两个人都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里,对望了良久。
祁明洋见两人迟迟没有跟上来,回头喊道:“诚义,信书,你们两怎么还不进来,是有什么东西忘拿了吗?”
林信书听到祁明洋的声音,回过神,发现两人对视了这么久,放下抵着钟诚义胸膛的手,把肩上的衣服还给了钟诚义,又顺便回了一句“谢谢”,便走了进去。
钟诚义见林信书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疏离和淡漠,不禁叹了口气。
但钟诚义却没发现林信书变得有些通红的耳朵。。。
陈姨已经把饭菜做好了,都端到了桌上,看见林信书进来了,说道:“来,信书,快坐。”
林信书走到桌前坐了下来。陈姨说完又问道:“小书啊,你奶奶的病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林信书听到陈姨问到这个,眼中就有了些落寞和伤感。陈姨见林信书这个样子忙安慰道:“没事,没事,老太太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啊。”
林信书点了点头,说道:“谢谢陈姨。”
钟诚义这时也走了进来,看见大家都坐好了,只有林信书坐的地方是一张长椅,但因为刚刚的事情又怕林信书尴尬,便想和祁明洋换一个位置,刚想说话,便看见林信书悄悄挪了挪地方,留出了一个人能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