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寄信书 白木里 1586 字 2024-03-16

“听说他娶了当年赵国辛的女儿赵淑晨,好像就不在那里做了,我也带着明洋搬到了这里。后来才知道他自己去做生意了,还做的挺大的,然后就在报纸上看到他去世的消息了。”陈姨边收拾着碗筷边说,“不过我听别人说他和他的妻子关系特别好,后来还娶了个侧房,有了个儿子,怎么就选择自杀了呢?”

钟诚义听到陈姨的讲述,回想了一下只记得张三和自己提到了那个侧房和侧房的儿子,他的妻子却没提到。

钟诚义想到这儿,便拿起电话拨了巡警局的号码,电话通了一会儿就有人接起来了。“我是钟诚义,给我找一下张三。”

“爷,怎么了?”张三接起电话问道。

钟诚义说:“吴长旭他有一个妻子,今早怎么没听你提起?”

“哦,他的妻子叫赵淑晨,12年前就去世了。”

“去世了?”钟诚义又继续问道:“他妻子怎么死的?”

张三坐在椅子上捏了捏肩膀,答道:“据他们家仆人说,好像是大出血难产死的,别的事情那个仆人就没说了。”

钟诚义挂完电话,坐在椅子上望着已经漆黑的夜空,梳理着案件的脉络,但又觉得好像走到了绝境。

林信书见钟诚义有些苦恼,走上前坐在他的旁边,说道:“其实当事情遇到绝境的时候,可以从头再开始,了解事情的全程后,说不准一切就都明了了。”

钟诚义轻笑着,问道:“那林先生。。。”

“将军,你看,今晚的月亮。”林信书抬头望着天边的圆月笑着说道,“过几天就是八月十五了。”

钟诚义望着月光下林信书的脸,柔和得好似湖面的水,美得却像月宫的仙子,一半在阴影里,一半陷在月亮里。钟诚义抬起手,好似那捞月的猴子,想去触摸一下那遥不可及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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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长旭的家门外挂起了道道白绫,时不时从屋中穿出一阵阵的哭声。大堂中央放着一座红木棺材,棺材前的供桌上摆着吴长旭的遗像。

“二太太,您别哭了,您都已经哭了将近一天一夜了,再哭下去身子得伤了啊。”老妇人一边抹着眼角的眼泪一边拉着还跪在地上的蒋姨太。

“老爷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啊?老爷。。”蒋姨太跪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连平常最精致的妆容都哭花了。

跪在一旁守孝的吴宥恩,转过身也一并拉着娘亲,哭着说道:“娘,您快起来吧,再哭下去您的身体真的吃不消了啊。”

蒋姨太慢慢从草垫上站起来,因为跪得久了,膝盖都有些没知觉了,站起来时,突然腿一软,老妇人赶紧扶住蒋姨太,说道:“二太太,您小心啊。”

吴宥恩也焦急地从草垫上站起来,扶着娘亲做到一旁的椅子上,问道:“娘,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