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完成自己刚刚没有完成的动作,对着那肖想已久的唇瓣落下一吻,做完这个动作后便抱着林信书,感受到怀里人的温度,才确信自己还活着,便闭上了眼,沉沉睡去了。
人在这世上有了牵绊,就会害怕很多东西,畏惧死亡,担心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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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用带这么多东西,昨天信书基本都带过去了。”祁明洋把放在车筐里的一堆没什么用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放进家里。
陈姨见状忙从后面走了出来,递给祁明洋两个饭盒后说道:“这些东西你可以不用带,这饭盒你一定要带去,里面还有我给诚义顿的汤,哎要不是我感冒还没好透,我一定也要去看看。”
“哎呦娘,你还在安心在家呆着吧。”祁明洋忙安抚道。
陈姨叹了口气说道:“你说诚义这孩子办个案子怎么还弄伤了腿啊,这真是,幸好没什么事,真是快吓死了。”
祁明洋看着娘亲担忧的话语心里也着实不好受,想到以前自己出去打土匪时,娘亲多半也是在家心惊胆战,怕自己出什么意外。
“娘,我先走了。”祁明洋跨上自行车说道。
陈姨点了点头说道:“路上小心点,别把汤撒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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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钟诚义坐在床上有些苦恼,从外面进来的林信书看到钟诚义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钟诚义见林信书回来了说道:“额。。。我有些尿急。”
林信书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忙把人扶起来,拿过床下的尿壶说道:“你可以自己来吗?”
钟诚义挑了挑眉,又看了看自己的伤腿,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不可以。
林信书红了耳朵,伸手解开了钟诚义的腰带,褪了裤子,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东西自己也有,却还是害羞地无处遁形,说话都有些结巴:“你可以自己扶一下吗?”
钟诚义见人这个样子,勾了勾唇,嘴里说着:“哎,好吧,我自己来吧。”动作上却跌跌撞撞,摆出一副不行的样子。
林信书见人真的不行,忙扶着说道:“还是我来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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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钟诚义坐在床上回想着刚刚的一幕,小家伙的手好软啊。。
钟诚义想着想着觉得身下有些不太对劲,磨了磨牙,把手伸到了被子里。。
祁明洋停好自行车,把东西一样一样的从车筐里拿出来,嘟囔着:“我上次住院的时候,可没这么好的待遇,还有汤喝,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刚要走进医院,便看见林信书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走上前问道:“信书?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