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外面的天色,和寒冷的夜风,想着多半也是冻死在路上了。
只是可惜了那幅标致的样貌,不能去卖个好价钱。
寒冷的夜风刮在钟诚义的脸上犹如一把刀子,怀里抱着林信书,哭着说道:“信书,跟哥哥走吧。”
林信书倔强跪在地上摇着头,怎么也不愿意挪动一步。
他知道娘亲就在寺庙里,只要自己回去就可以把娘亲带走。
林信书不停地挣扎着,想挣脱钟诚义的怀抱:“我要回去找娘亲!你放开我!”
钟诚义没有任何办法归劝,只能死命地抱着林信书,眼泪从脸上滑落,滴落进林信书的颈窝里。
“小书,求你了,别回去了。”
林信书怔住了,脖颈处的湿润让他知道,他的哥哥哭了。
身子原本还是挣扎着的,一下子如卸了气得球,就这么定定地跪着。
虽然被捂住了眼睛,但他知道。。
他知道即使自己回去也见不到娘亲了。。
林信书缓缓伸出手,抱住了钟诚义,紧紧地揪着衣服。
“哥,对不起。”
“对不起。”
钟诚义把林信书带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快接近黎明,天空一点点光亮起来,不再是冰冷的风吹在身上。
钟诚义背着林信书走到一家店铺前,店铺才刚刚开张,早起开店的小二正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见身上血迹斑斑,又肮脏无比的钟诚义被吓得一惊。
但随即反映过来后,赶忙捂着鼻子驱赶着说道:“快滚开!臭要饭的,别影响我做生意。”
钟诚义知道自己没钱,但想着林信书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身子会撑不住的,就咬了咬牙哀求着说道:“这位大哥,麻烦行行好,我们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求你可怜可怜给我们一个馒头吧,等我有了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店小二却对此无动于衷,满眼都是厌恶和恶心,踢开钟诚义说道:“快滚!再不滚我就不客气了。”
店小二说完便要转身进门去招呼一个穿着锦绣长衫的学者。
“哎呦,梁先生来了,快请进,请进。”
钟诚义捏紧了手,低着头,本想着就要走了,但却发现背上的林信书好似没有了反应,赶忙放下来,才发现他已经唇色十分苍白干裂,睫毛脆弱地颤抖着。
“小书!小书!你醒醒!不要吓阿义哥哥!”钟诚义觉得害怕极了。
好不容易才活着出来的。
求求你,不要有事。
“哥哥。。水。。。”林信书微弱地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