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隽看了眼顾玖笙,再看看苏媚,身边的姑娘却没有说话的意思,一直到佣人真的从外面取来了两根和男人手臂一样粗壮的黑色棍子。
白淽手上的开心果当时就掉在盘子里了,“这么大的棍子?”
这打在身上两百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看她也不是真的喜欢你,你就自己脱了衣服过去趴着吧,顶天也就是断几根肋骨的事情,就当是锻炼身体了。”顾玖笙说的云淡风轻。
苏媚视线盯着那根黑色的木棍,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米莎,“阿姨,您确定这不是开玩笑的吗?怎么会有这样的规矩呢?”
又不是在拍电视剧,听着那么玄乎呢。
米莎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的出声,“真的有,只不过我忘记了,我原本以为你们两人的感情很好也就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来是委屈你了。”
顾清隽听了这话,低头看了眼苏媚,起身脱下了身上厚厚的外衣。
顾家这样的家族庞大,蔓延数百年的时间盘根错节,有些礼法从前就带着下来也不足为奇,苏媚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到门口,捏着实木椅背的手紧了紧。
“打狠一些,顾家人从来不仗势欺人强取豪夺,这是对他的惩罚!”老太爷中气十足的叫了声。
顾清隽背对几人站在长廊上,苏媚看了眼那边和白淽说话的顾玖笙。
“九爷,您就不为他说句话?”
顾玖笙望了眼长廊上的人,“大男人受点伤有什么的。”
这话说的跟真的似得,米莎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儿子,这要是苏媚不张口,可就得真的打下去了,两百棍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