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热议。大街小巷每一处茶馆酒楼都有人在谈论这个消息。
巨源僧人这个名号比万悲闲人更加响亮,经过几十年的发酵早已深深印在每个人心中,仿若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而今,另一座高山拔地而起。
巨源僧人主动挑战万悲闲人,是否说明万悲闲人已经达到能够与昔年的山水第一人比肩的高度?
万悲闲人还如此的年轻啊!
酒楼中茶馆中,随处可听见这样的议论:
“是巨源僧人啊!占据山水第一人宝座四十年的巨源僧人啊!万悲闲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胜过他的!”
说话之人原本以为众人都会认同他的说法,然而却有不同的声音响起。
“之前宇相杰硬要与万悲闲人文斗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说的,然而结果如何?”
“可这是巨源僧人啊!宇相杰只是他的徒弟!”
“巨源僧人又如何?这十几年来你们有再看到他画出过当年那样轰动世间的画么?”
有人道:“倒是巨源僧人统领北派画坛这二十多年来,北派画坛全是一些老面孔,整个画坛如一滩脏臭的死水停滞不前!”
又有几人站出来说话,这些人都是曾经受到北派画坛排挤之人。
渐渐地最开始坚信认为巨源僧人会赢的那人的声音被淹没。
然而还是有不少人怀疑,万悲闲人这次会选择应战么?还是和上次一样拖延上许久才做回应?
众人都做好等候的准备,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万悲闲人很快应下了。
几乎是在巨源僧人发出切磋的邀请之后的第二日,易词做出了回应。
这场文斗他应下了。
不仅是为了石忠老人,还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整个画坛。
他答应了石忠老人,从石忠老人那里接过了整顿画坛的重担。换做一开始的易词,或许只会选择避开。易词能察觉到,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发生了转变。
他不再将自己在绘画文学上的天赋遮掩起来,当做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开始能坦然接受众人的评价,想要创作出更好的作品。他正在逐渐找回丢失的初心。
因为这份初心,他想要让画坛变得更好,让更多像他一样的人能拥有更加广阔的天地。
两人文斗的时间就约在了三日后,地点安排在了松云老人的阳雪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