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谢潋,”江也睁大眼睛问他:“你当时小高考几个a啊?”
谢潋低低地笑一声,“当然是四个。”
“果然……”
江也无不羡慕地看了他两眼,又低下头和那些题目作斗争去了。结果还没做几题他又坐不住,左摸摸又看看,连橡皮都能瞧出花儿来。
余光瞥到江也小动作不断,谢潋总算知道这人基础不错却做不出题的原因了。他走上前,用手里的纸张轻轻扫过江也裸露在外的脖子,“专心点。”
江也缩了缩脖子,“痒。”
“那就好好做题。”谢潋眯起眼威胁他,“不然还有更痒的。”
“没关系,其实我就脖子怕,但身上不怕痒哦。”
谢潋别有深意地看了看他,“嗯,记住了。”
最终江也还是挺起腰背认真学习了,因为谢潋告诉他不好好把题目做完就没有饭吃。
注意力提高了之后学习效率就跟着上去了。江也闷头在那里抠题,谢潋借着夕阳的余晖看作文,两个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竟然不知不觉中天都暗了。
封如姿也回来了,穿着旗袍提两兜子菜地走进厨房,不像去下厨,倒有点从前贵妇人回娘家省亲的样子。
“歇会儿吧,”谢潋走到门口把大灯按亮,“吃完饭再给你讲题。”
江也眯缝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谢潋已经走回床边坐着了,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手机。
谢潋手里本就不能空着,此时的放空也只是在学习后的放松。可江也哪里知道这些。他把谢潋“失了魂儿”的样子看在眼中,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下,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又想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