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其名会招来什么后果吗?
埃文多心绪纷乱,但也没敢试探开口。脚边仆从的头颅依旧泊泊流着黑色的血,黏腻蔓延到鞋底,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虽然从小在几乎吃人的支系长大,却没有真正直面过这种冷酷的血腥,他一直是幕后者。
手已经被白鸟轻轻握着,但能感受到的不再是舒适,而是渐渐蔓延的寒冷,他僵硬的几乎不知动作。
旁边的博伦赛特看情况不妙,立即上前:“王。”
白鸟听见这声呼唤,本来还算温柔的面色迅速冰冷,他厌恶的皱眉:“闭嘴,谁允许你进来的。”
博伦赛特:……
他原来这么不受待见吗??
“白天不得已近我身,晚上你也要管吗?你想先一步去天国吗?”
他的嗓音阴冷暴戾,博伦赛特也被这股气势压的难以动弹,但他只是目光迅速的观察着安泽,接着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神色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要不是看埃文多那家伙吓个半死,他来找这位祖宗的麻烦做什么?博伦赛特一边承受着无孔不入的威压,肩膀微微颤抖,但面不改色。
因为他知道仅凭现在的白鸟和这个略远的距离……
“王,克劳德尔大人求见。”
“哗啦——”
桌上的托盘被猛的拂到地上摔出巨大声响,博伦赛特感觉浑身一松,立即跟着仆从退到角落。
安泽刚刚要是面色还算正常,那现在就是真正的暴怒,眉毛紧皱,浅紫的瞳孔划过不祥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