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又堵上了她的粉唇,与方才不同,李曜这回动作轻柔极了的亲吻她,她脸上的每一处,甚至是小巧的耳垂也不放过,或轻或重的用唇舌勾勒着。
宋妆如无奈的闭着眼睛,看这情形,他若没遂了意,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见她身子不似方才那般抗拒,李曜精致的唇锋渐渐扬起,两人的鼻息缠绕在一起,深浅交错,连帐子里也愈发热了起来。
李曜余光瞥到一旁的笔墨,突然从她身上起开。
宋妆如见他盯着桌上的狼毫笔,莫名慌乱,“皇上,你要做什么?”
李曜拿起一只还未用过的狼毫笔,在描金的杯盏里轻轻沾了水,濡湿了笔尖后,来到她的身前,
“皇上?”
“妆儿别动。”
脸上一凉,李曜用濡湿的笔尖细细的描绘着,从她光洁饱满的额,一路向下来到她渗着血丝的唇。
他动作极轻极缓,又痒又疼的感觉不禁叫宋妆如倒吸了一口气。
忽然肩膀也暴露在空气中,李曜用那手指般粗细的笔杆挑开她的前襟,薄薄的纱衣不敌,瞬间溃不成军的散落在腰间。
笔下走过曲折蜿蜒,山间薄雪。
宋妆如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奈何丝动弹不得,心中又是屈辱又是愤恨,脸上却装作娇笑道,
“皇上放开我吧,妆儿胳膊都酸了。”
她也说不上来,他今日是怎么了,总叫她隐隐觉得不对劲。
李曜又流连了会儿,终于松开她的胳膊,看着手中的有指头般粗细的狼毫笔,贴着她的耳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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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儿,一定欢喜。”
…
“妆儿,你爱朕吗?”
宋妆如哭泣得不成样子,“我爱皇上,皇上放了我吧…”
“说,你今生今世都会陪在朕的身边。”
“妆儿会,会陪在皇上身边。”
半个时辰后,宋妆如浑身像从水里捞出的一样,两眼放空不知在想着什么,李曜帮她悉心的穿好衣裳,擦干净身上的汗珠,好看的瞳眸里,闪过一丝犹豫复杂。
很快朗唇笑道,“妆儿,赵侍卫在门口等着你,去和他说清楚吧。”
“皇上?”
宋妆如脸上一怔,凤眸里满是迷茫的看向帐子外,
甚至还来不及她细想,帐子上印着那高高的身影和佩刀,直接将她击溃。
李曜肩上一痛,宋妆如猛地推开了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光着脚下地跑了出去。
等她跑到帐子外,只见一抹玄色从眼前略过。
李曜看着她的背影,喉咙紧的发痛。
还是帐中。
“你为何这样看朕?”
宋妆如一双潋滟的凤眸中带着深深的恨意,眼里满是痛苦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是你将我赐给夫君,又亲手夺回,你肆意践踏,侮辱攀折还不够,为什么连我在夫君面前最后一丝的体面都要毁掉。”
宋妆如终于被这最后的一根稻草,压垮了。
李曜看着那充满恨意的眼睛,唇上带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