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知姐姐为何想去,但事出因我,合该是我去,姐姐稍等,我片刻就回。”
掌心溜走的衣袖惹得佳菁盯着那抹倩丽的身影出神了许久。
挽月估摸了时辰,想来这时候听竹应在正厅处。
因着她腿伤未愈,走起路来颇有些费力,等到了正厅果不其然看见听竹正吩咐旁人容姨娘生辰的一些琐碎事宜。
挽月想着这时候若贸然进去打扰也多有不便,遂站在门外静静的候着。
“记住,你们是顾府的人,今日做事都给我仔细着些,若捅了篓子,可别怪我罚你们,都去忙吧。”
家奴们纷纷应是,片刻的功夫有序的离开了正厅。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挽月轻唤了声,“听竹姐姐。”
小丫头柔柔弱弱的嗓音虽娇柔了些,却叫人无法忽视,听竹诧异的看着来人,慢慢走近了来,“咦!你怎的来了,身子好利索了吗?”
挽月俏皮的福了福身,“请姐姐安。”
听竹掩帕轻笑,点了点小丫头的脑袋,“惯是会油嘴滑舌,说吧,是有什么事?”
“听竹姐姐果真是聪慧过人,那我也就不瞒着姐姐了,同我一同在书房里侍候的佳菁姐姐听闻姨娘的生辰宴人手不够,想着能不能去帮衬一二。”
“她?”听竹皱了皱眉,“怎的自己不来说?”
见听竹秀眉微蹙,挽月立马换了个说法,“原是我那几日病着,姐姐又吩咐了叫我好生休息,书房里又不能没有人侍候,自然佳菁姐姐可不就去不成了。”
听竹沉吟良久,眉心微蹙,“你可知今日来的都是达官贵族?”
这点挽月倒是不知,只想着今日是容姨娘生辰,若说热闹自是一定的,可她毕竟是姨娘,身份拘在那,想来也不会太大肆铺张吧。
“容姨娘生辰就连丁州的知府夫人今日都来了,你觉得佳菁极力想去,所为何?”
聪明人说话点到即止,余下的就凭你自个儿琢磨。
挽月自然听懂了听竹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是她从来不愿将人往那最不堪的一面想去。
“你去同她说,就说我同意了,但是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让她自己心里有杆秤好好掂量着。”
听竹看着眼前默不作声,低眉顺眼的小丫头,也不知听没听明白她话中所指,可这小丫头眼巴巴的跑来,若不给个说法只怕日后同一屋檐下共事也会多了龃龉,到时候这些麻烦事可又是她去处理。
“谢谢听竹姐姐。”
“挽月,我虽与你相识不久,可我清楚你内心善良,但在这显赫的顾府,人多口杂是一回事,好心过了头便会成了旁人手中可利用的棋子,稍有不慎便会要了命,你膝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可莫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