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爷,奴婢求您。”
他脸上的愠色更深,三步来到她的面前,单手紧紧捏住她的脸颊。
“小东西, 你是什么人也敢同爷在这里讨价还价?明日爷若在这里没见到你, 你该知道爷的手段。”
她这次再劫难逃……
“承蒙主子爷抬举, 奴婢今后……尽心伺候。”她认命的闭上眼眸, 一切的打算在今日覆水难收。
顾揽风脸上的愠色渐渐散开,苍劲有力的手朝着她伸过去, “地上凉,起来。”
她略抬起眼皮看着伸过来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脸上的倔强被他尽数看去。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手, 转过身去,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
挽月几度张口,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是真的怕再多说一句又惹了他生气。
“爷会让人请大夫替她医治。”
她心中的担忧此刻终于稍稍放下, 恭敬的福了福身转身欲离开。
“挽月,别忘了。”
这是主子爷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似往日“小丫头”的调侃, 是对她态度的转变吗?还是旁的?
她扶在木门上的手稍稍收紧,并未作答,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逃离那个是非之地。
“苍何。”
“主子爷。”
“请这最好的大夫过来替她看看。”
“属下即刻就去。”
苍何第一次瞧见主子爷如此动怒,从未想过会是因为一个小丫头,难不成真是一对冤家?
主子爷爷风流惯了,也许只是眼下觉得有趣,并未有什么别的心思。再者依主子爷的心性,若是真瞧上了只怕早早就抬举做了姨娘,又怎会只是动怒?
可是若说是一时有趣未免又对那丫头太过上心,当真是让他理不透。
*
挽月跑回覃房后立刻门窗紧闭,坐在地上将自己蜷缩一团,主子爷的话犹如鬼魅时时在她耳边响起,即便她从未经历男女之事,却也看出主子爷的目光充满了志在必得,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目光,不再是从前对着她那个丑丫头调侃的目光。
她害怕,她不想如这后院女子一般,整日翘首以待盼着君归,在这高墙大院中一待就是一辈子,这断然不是她想要的。
敲门声在外传来,挽月抬起脸,敛下心神,应道:“谁啊?”
“是我,听竹,主子爷担心你身子才好,特意请了李大夫来为你把个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