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竹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还好心的提醒了他今日小心些,主子爷心情不佳等云云。
苍何只差没哭丧着脸前去武场,主子爷平日里甚少和他过招,可他知道主子爷身手了得啊,如今喝了酒只怕自己今晚是不能安然无恙的出武场的门了。
这厢,听竹听了主子爷的话,踌躇的在屋内来回踱步,咬了咬牙还是直奔去了挽月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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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天不负苦心人,挽月终于费力的将药纱包扎好了,还真是费工夫。
听竹来时便见她正埋头背着身不知在做些什么,连她进来轻咳了一声,也未反应过来。
“挽月?”
她回眸看见来人,迎了过来,“听竹姐姐,可是有事吩咐?”
听竹定睛瞧了她许久,方才幽幽开口,“主子爷说从明日起你就不必留在书房侍候了。”
挽月原本笑意盈盈的脸怔时有些不自然,“哦……既然是主子爷吩咐的,那我自然是要听的,多谢姐姐告知。”
听竹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不忍,“主子爷在气头上,想来过几日就好了,你莫要多心。”
“姐姐多虑了,我本就是府里的丫鬟,自然去处是由主子定的。”
听竹本想告诉挽月方才在书房主子爷正好在窗前,是听见了她的话才生了这么大气,又觉得多说无益,叹了口气,“你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我前院还有事,先走了。”
挽月听着脚步渐行渐远,丢了魂般收拾着包扎过的药品,直到端起来的瞬间才发现装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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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场内,苍何觉得自己怕是要命不久矣了。
“再来!”
还来?苍何甚是没骨气的求饶,“主子爷,您放过属下吧。”
“留着也没什么用!”他的话不咸不淡的传来,苍何干脆不怕死的躺了下去,显然不想起身继续。
顾揽风轻哼一声,拾起一旁的玄色披风朝着他处走去,而苍何在他走后,长吁了一口气,瞬间活了过来利落的起身朝着他处走去,刚一出门便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站住!”
莲心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撒腿就跑,转了几条廊道,她估摸着那人没追上来,倚在廊柱上自言自语,“吓死我了,得亏我跑得快。”
“是吗?”
身后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莲心暗暗闭了下眼,脸上瞬间扬起微笑,客气道:“原来是苍何护卫啊,奴婢刚才还以为是看见鬼了呢,赶忙就跑开了,您见谅。”
苍何脸部抽动了一下,阴岑岑的看着她,“你说我是鬼?”
“奴婢瞧错了,您这样风度翩翩的人又怎么可能是那腌臜。”
苍何听着她自圆其说的谎话,欲开口。
“哎呀!瞧我这记性,听竹姐姐刚才说有事寻我去,我得赶紧去了,晚了听竹姐姐肯定会不高兴,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