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即已拿到,他看了眼棋盘上的残局,落下一子,立时起身。
“主子爷,您的棋还未下完,怎的……”
“你输了。”
语毕,月白的衣袍在行走间步步生风,转瞬消失。
“这主子爷净说些没头没脑的话……”她不经意扫向棋盘,嘴巴下意识张大。
不知何时,白子已重重包围住了黑子,黑子被困其中,如笼中雀。
陆含玉回眸望向他离去的地方。
——果然是输了。
*
逸翠园里,挽月正抻着懒腰活动下筋骨,方才同陆含玉对弈许久,着实有些疲累。
她打量眼周围,才发现不愧取名为逸翠园,这满院的竹子,交错相拥,形成密林,中间特意留了人行的石子路,方便观赏。
她不免感慨:果然啊,有钱人是变着法的给自己添趣。
寻到凉亭,她坐了上去,望着湛蓝的天,不免有些怔神。
那日同顾大哥说的话,引得她一声叹息。
“年纪轻轻学什么老人家唉声叹气?”
她循声望去,眼眸亮的惊人,在这幽暗的密林里仿佛天上的明月,熠熠生辉。
“主子爷。”她起身行礼。
被她的情绪所感染,顾揽风的嘴角不禁勾起了温柔的弧度,“爷可是特意来寻你的。”
挽月惊了一下,特意来寻她?所谓何?他不是正在和陆含玉一较高下吗?还要时间来找她?
他摊开手,先前她一直找寻的绣帕稳稳的在他的掌心出现。
“怎会在主子爷手里?”
“因为爷想要,它便在了。”
她胸腔里的那颗心被他的一句话搅动的起起伏伏,不再如往常般心如止水。
“过来坐会,正好这儿的景色还不错。”
第一次她乖乖依言,坐到他的身旁,不再推三阻四的拒绝。
良久的无言,难得这安静的画面能在他二人之间出现。
许是昨夜没睡好,这会她倒是有些犯困,倚在一旁的树干上,缓缓的瞌眼,俨然快睡着了。
顾揽风低眸看去,眉梢噙着笑意的看向她。
见她心无旁骛地闭上眼睡着了,修长的手如心中所想,抚上她莹白的脸颊。第一次觉得她的肌肤如同羊脂玉,细腻温和,叫他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