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彻底慌了神,张开双臂拦住她要离开的脚步,面色焦急,“不会的!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只是眼下有些事三两句说不清,我以后会和你说清楚的!”
莲心盯着那张焦灼的容颜许久,同挽月相识以来,她是什么性子莲心很清楚,只是一早上突然听闻此事,她还义正言辞的替挽月鸣不平,让那些私下嚼舌根的人都注意些。没想到最后闹了半天她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我且问你,如果我没来找你,你是打算将此事一直瞒着我吗?”
挽月抬手立于半空起誓,“我断不会如此。”
莲心也不是借理强人之人,虽一开始气恼,如今也好多了,握住挽月起誓的手往下放去,“好了,我信你。”
见她不生气了,挽月松了一口气,“事发突然我……”
“好了好了,以后你再和我说说吧,只是你同主子爷的事难道不日便要娶你入府吗?”
挽月拉着莲心坐了下来,无奈的叹了口气,“主子爷说三日后便是吉日,想来应该是那时候吧。”
莲心错愕的惊呼了声,“这般着急?”
挽月双膝抵着下颚,轻轻点了点头,“随便吧。”
她这副轻巧无谓的样子才更叫人心疼,莲心揽住她的肩头,安慰道:“兴许是主子爷看重你,才急匆匆的要迎你入府呢。”
挽月一怔,旋即苦笑道:“你可别抬举我了,凭主子爷的身份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莲心揶揄地望着她,“你可别妄自菲薄,我瞧着主子爷待你是极不同的。”
她认命的“嗯”了声,显然不打算继续着眼下的话茬,“若我成了姨娘,你来我身边好不好?”
莲心登时愣住,似乎没料到她居然在此时不是憧憬着自己即将入府成为姨娘的喜悦,反倒想到了她会不会来到身边陪伴,着实叫她意外。
“这……我应该也不能随意走动吧。”
挽月丧气的垂着脑袋,想到自己往后就在那院里待着,身旁的人皆是她不熟悉的,光是想想便已然沉默无趣。
莲心想了会,不确信的提出口,“要不你可以问问主子爷,若他应允,自然是一句话的事。”
问他?
挽月下意识便打起了退堂鼓,昨夜他送自己回了后房,都到了门口了,还不肯松手,更是趁机将她拉到暗处,偷亲了好几下才放她离开。这会子她躲他还来不及,若是去找他,岂不是送上门去任他欺负?
莲心眼尖的看着她脸颊升起的可疑红晕,看来她和主子爷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如此抗拒。
“要不我去问问听竹?”
莲心杵着下巴,沉思了会,“也不是不行,要不咱们一起去问问?”
挽月欣然应下,揽着莲心的臂弯面露喜色朝着他处去。
*
听竹这会子正在云锦楼检验着女婢们打扫干净的成果,白色的帕子在青瓷花瓶上轻轻带过。
“尚可,下回做事利落些,我方才来了两次,你都还在这瓷瓶处洒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