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端过来碗银耳羹,影六递给刺客,沉默了一瞬,似是在斟酌用词。
“少主今日兴致不高,若是有什么,不合……嗯,异与往日的举止,你且担待着些。”影十不放心的叮嘱,“明白了吗?”
仇雁归点点头,小心的接过那碗银耳羹,转身时兀自拧眉。
兴致不高?
可分明他离开时,少主还未如此。
——
屋内。
左轻越斜靠在榻上,眼眸微垂不知在思索什么,莫名有种蔫蔫的感觉。
小二将饭菜送到,便匆匆离开了,仇雁归在门口停顿了片刻,这才迈步跨入门槛,他将瓷碗放置桌上,回身朝床榻走去。
左轻越蔫蔫的抬眼,浑身写着没劲二字,却又带着一种慵懒的韵味,收敛了平日里的锋芒,让人平白无故的想要亲近。
仇雁归倏地垂眸,声音不自觉的柔和起来,“主子可有不适?”
“嗯。”左轻越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只是目光仍盯着刺客,神色瞧不出他心中所想。
“属下这就去请……”仇雁归忍不住拧眉,转身就要往外走。
手腕却被人轻轻扯住,没什么力道,却硬生生让刺客停住了。
“我心里不舒服。”左少主低声开口,轻声细语的听着竟然显露出几分脆弱来。
刺客忍不住慌了神,他嘴笨也不知怎么安慰,只能回到少主身边,犹豫了半晌才开口,“少主所为何事,不知属下能否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