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很遗憾没能拿下这位十分心仪的东方小.美人,但绅士风度他还是有的,因此只能满脸遗憾的和人打了招呼,怏怏不乐的离开。
“这种气氛下,你还不赶紧走人?”
易灵怼郑元夏已经习惯,久不见他,这会儿上来也没打算客气。
郑元夏受惊鹌鹑一样仓皇失措的看了她和连穆一眼,脸色有些发白,“哥,那、那我先走了,你们玩儿。”
“他这是被鬼追还是外面惹了桃花债?”易灵疑惑抱怨,“如果不是我对自己的脸有信心,都要怀疑他看我跟见鬼了似的。”
“和你没关系,他最近出了点事。”连穆出言搪塞过去,易灵也无意追问,反正郑元夏的事她才不关心。
连穆果真如易灵所说,陪她打了两局斯诺克,她技术一般,玩着玩着就没了兴趣,又心血来.潮的去了定了个游戏室。
双人游戏室里,易灵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游戏手柄兴致勃勃的打了两局,等那股劲头彻底没了,她放下手柄,伸了个懒腰,看向旁边比以往更加沉默的连穆。
“你是不是有事情跟我说?”
暖色调灯光下,连穆整个人看起来都没那么冷了,他神情复杂的看了易灵许久,等的易灵耐心即将消失时,他开口了。
“连家破产的事,和你有关吗?”
即便手里有证据确切的资料,连穆还是用了疑问的口气,而非质问。
只可惜这点儿善意完全没被人看在眼里,对于这个算得上是危险的问题,易灵只是意外的停顿的一下,接着在意外过后,用无比坦然的语气笑着回答了他,“看来你知道了。”
“是啊,和我有关。”
易灵承认得太坦荡太直接,以致于此刻连穆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应对她。
倒是易灵态度从容的继续说了下去,“虽然我不是罪魁祸首,但推波助澜算是有我的份吧,说起来也不算无辜。”
“为什么?”连穆问。
从看到这份资料开始,甚至是更久以前连晖的挑拨,连穆就有了预感,只是他不愿意往这方面想。
但很可惜,人最想逃避不想面对的往往是残酷的现实。
“你问我为什么啊,”易灵托着下巴笑眯眯道,“因为我想这么做吧。”
“这对你来说算是理由吗?”连穆反问,“我以为会有内情。”
“内情啊,谁知道有没有呢,”易灵摊了摊手,“反正我又不会告诉你。”
“再者说了,这种东西有没有也不重要了,反正你现在东山再起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