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他端着饭进来,将饭喂到姜颜嘴边,姜颜别开脸,不吃。
喻瞻的面色愈发?阴郁,他猛地摔了碗,攥住姜颜的下巴,道?:“颜儿,我没那么多耐心,别惹怒我。”
说罢,他甩袖离去,在门外落了锁。
姜颜抱着自己的腿,缩在榻上,眼睛空洞又无神。
之后,喻瞻又来了两次,无一例外都是甩袖而去。
距离他上一次来已经过了好几日,这些天都是院子里的那位仆妇给她送饭,劝着她吃下。
姜颜安生了几日,心里却愈发?低沉。
这里没有豺狼虎豹,亦没有毒蛇虫蚁,可是这里都不如悬崖底。
宗束在那里,她想他了。
到了深夜,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姜颜听到动静,往墙角靠了靠。
喻瞻一身酒气的从门外进来,他站在门口定定的看了姜颜一瞬,顺着银白的月光看清了小姑娘脸上的防备。
他嗤笑一声,神色变的阴暗,他缓慢的转身,将门插上,一步一步的朝着姜颜走过去。
他将小姑娘从墙角拉到自己身前,俯下身子直视着她道:“被宗束上了几次啊,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他那抹温润的面孔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满是低劣。
他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慢慢逼近姜颜,他的声音在姜颜耳畔响起:“同我生孩子过日子不好吗,惦记一个死人干什么?”
他上手扯姜颜的衣服,姜颜抵死不从,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嫌恶。
这抹神色激怒了喻瞻,他忽然变得暴戾,低头咬伤了姜颜的脖子。
姜颜只觉得恶心,她抬手拔了自己发?间的木簪子,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还未来的及用力,手腕便被喻瞻握住了,他声音阴恶道:“想杀了我?”
他醉了酒,又失了理智,姜颜自知敌不过他,那只簪子便抵在了自己的脸上。
宗束说过,要她好好活着,是以她不能自杀。
喻瞻看着她拿簪子抵着自己脸的倔强模样,反倒是笑了,道?:“颜儿,你不会动手的对不对,你最?爱美了。”
“我不动你了,你把簪子放下。”他退了一步道。
话落,姜颜便毫不犹豫的划下。
喻瞻没想到她会真的动手,瞬间有些慌神,酒也醒了不少。
看着那张小脸上满是血迹,他慌忙道?:“我去给你那药,你别乱动。”
他慌里慌张的出门那药,他一走,姜颜便从榻上跑了出去,连鞋也没来得及穿。
身后传来喻瞻愤怒的声音,他咆哮着:“你还要人不人鬼不鬼的在那呆多久,待了大半年,还没待够,你是想死在那吗?”
他知道,姜颜定是又要往悬崖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