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止来了,他哼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没想到竟是个脸皮厚的。”
毕竟将小姑娘掳走这事,着实不光彩。
虞止面上丝毫没有羞愧的神情,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将茶盏捏在手里把玩。
徐容时看不惯他这幅气人的模样,他转头看向姜颜,低声问道:“阿姜,他待你好不好,要是不好你就……”跟我说。
但是想到阿姜说不出话来,徐容时改口道:“那你就留下来,咱不去这个煞神的府里受气。”
他口中的煞神开口了,“徐容时。”声音低沉,震慑力十?足。
徐容时闷着头,不说话了,沉默了半响才抬起头来问他,“她还好吗?”
虞止挑眉,道:“在我府里,吃穿住皆是好的。”
他们没提是谁,可姜颜隐隐觉得与方才廊下碰见的那位女子有关。
二人下着棋,皆是一副心里有事的模样,虞止先开了口,道:“叶清伺候的可还好?”
徐容时闷声道:“挺好的,不若你再把她领回去,把阿姜还给我。”
虞止不回应这句话,淡声道:“我先?回去了。”
他又接着道:“阿姜,跟我走。”
仿佛来松兰院只是为了炫耀阿姜现下是他的人般。
姜颜立在原地,并不想跟他走。
她在松兰院待了三年,早就记住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且徐容时亦是儒雅温润,从未苛待过她。
这位肃王,性子阴晴不定,着实不好伺候。
虞止看出了她的留恋,沉着眸子勾唇道:“阿姜,府里新进了些织云锦,回去挑一匹给你裁制衣裙,毕竟身为本王的贴身婢子穿的不能太寒酸。”
他语气平淡,话里却满是威胁。
若她不跟他走,他肯定要用织云锦再绑自己一次,姜颜心里暗暗骂了声:“变态。”
也?不知她跟这位肃王先?前是否结过仇怨,这人怎么就盯着她不放了。
姜颜心里虽有怨言,可迫于这人的变态行径,到底是跟他走了。
回肃王府的路上,虞止忽然道:“阿虎,上一年府里是不是跑了个婢子。”
阿玄身子一震,顺着他的话回道;“回王爷,是。”
“那婢子是何下场?”他又道。
阿玄跟了他多?年,多?少也?能摸到些他的心思,譬如眼下,他道:“逃奴,按照北国律法,是要被活活打死的。”
虞止将活活打?死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随后沉着声音对姜颜道:“阿姜,你知道被活活打死是何模样吗?”
他也?不需要姜颜的回应,他自顾自的道:“被藤条抽的皮开肉绽,血肉翻肿,身上没一处好肉,着实可怖。”
他语气平淡,丝毫听不出可怖之意,姜颜知道,他这是在威胁她,她若是逃走,他便要打?的她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