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这个裁缝师傅居然暗地里将花样给了对家,使得我们只要一出新样衣,对家便会在第二天也出新样衣。样子差不多,布料差不多,价格却比我们少一成,如此就抢了我们不少老顾客!”
“你们聘用那个裁缝师傅多久了?”他想,他或许能猜到些原因。
“说起来就可气!十年了,我们合作十年了!我和二哥一开始做布衣店生意时就是找他合作的,若不是我和二哥,他现在能有这样富贵的生活,真是白眼儿狼!”
“不过,宁弟问这个做什么?”
莫宁想了想,怪不得他一来就经常看到七哥和二哥不着家。尤其这大半个月,应该是才查出些眉目,却是没想到果然是农夫与蛇的故事。
说白了不过是利欲熏心,且二哥和七哥又向来倚重这位老师傅,人自然也就飘了!
对于七哥的问题,莫宁暂时不想回答,目前心中唯一想知道的便是,这一切的操控手是不是皇宫里的那位!
“七哥,你老实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对家的身份?”
或许没见过他如此义正辞严的模样,竟然被问得当场愣住了。
“国舅爷,皇后的亲弟弟!太后的亲外甥!宁弟问这个是要做什么?”
“七哥确定这是皇后的意思而不是坐在高位上的那个?”
‘嗑噔‘’一声,是茶杯打翻的声音,显然七哥被莫宁的问话吓得不轻。
“宁弟,你……你怎敢如此揣摩……意思?这样的话切勿再言!”
“七哥,整个将军府也就你我觉得最不迂腐。你应当知道整个将军府在京城的的关系网有多可怕,可如今你和二哥的生意备受阻碍,我想不到有谁敢这么张牙舞爪和咱们对着干!”
“宁,宁弟,你别,别再说了!”
莫宁居然真的就不做声,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楚怀礼走到门外吩咐了一声,狠狠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走回座椅上。
“宁弟的担忧七哥懂!只是……”
“官场上的东西七哥虽然不懂,但利弊平衡我还是知晓得!”
“若说京城哪家关系网最强,将军府敢说第二,便没人敢说第一。可上了朝堂,贵人便不得不平衡各方势力,以免一家独大而忘了根本!”
“贵人也是有苦衷的,如今的皇后可是太后亲选,而太后与贵人也并非亲生母子!”
莫宁:……
卧草~信息量有点大!不过这千古不变的老梗,倒是耳熟的很。
凭着上辈子看过的小说,他脑海里自动脑补一出宫斗大戏。
“你没发现吗?父亲,三哥和五哥都是在翰林院,说白了也就是个没实权的位置,只有小九手握十万大军,却常年镇守边关。”
“我和二哥则选择了最不入流的行商,就连其他姐妹嫁的人也都是身家清白,基本没有什么背景的人家。”
“我们一家子都在避嫌!就连外祖母那边,我们我不敢常走动,也就逢年过节去拜一拜!”
“说白了,我们不过是图个安心,也让贵人图个放心!可也因此让贵人的长辈以为将军府要衰落了,便虎视眈眈的盯着小九的兵权,肖想一些不该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