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原是爱茶之人,看来我这大红袍也不算辜负。你们都下去吧,我和这位小兄弟有话要讲。”
“是!”声音喊得震天响,李锦熙忍不住掏掏耳朵。
“哈哈哈,小兄弟好胆色、好技巧,你可是为数不多能从我这赢走这么多钱的人。前面那几个有不少是出老千的,现在坟头草都老高了。说来也惭愧,大哥我也算心胸宽广,就是有一条,看不得弄虚作假。”
“哦,那你看我有没有出老千?”
“小胸弟是有真本事,再说我们这行的规律,没被发现的老千算不得老千。只是我们赌坊小本买卖,还请小兄弟高抬贵手,毕竟望京这地界,低头不见抬头见不是?”这就是威胁了。
李锦熙哈哈一笑,“老板这是话里有话啊,我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上一个对我不利的连长坟头草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挫骨扬灰了,老板就算不担心自己,也要关心家眷吧。”
老板听了心里一惊,莫非今天踢到了铁板?“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
“鄙姓李,双名锦熙。”
姓李?老板眉头一跳,“敢问令尊是?”
“家父李彦方,周刑是我外公。”
老板听后冷汗直流,怪不得呢,被炮轰了可不就挫骨扬灰了嘛。不禁庆幸还好自己没做什么。
“敢问小兄弟有何证明?”
李锦熙扔了一块木牌给他,又掏出一把德国原产的鲁格手枪。
老板一眼就看出了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好货,别说望京城,怕是整个华国都不多见。
“哈哈,是在下有眼无珠,还请李少爷原谅则个。”
做生意就要能屈能伸,老板态度马上360度转变。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赢来的钱一分不取,甚至还要多给你500两黄金。”李锦熙话没说完,老板以为他在说气话,吓得连忙求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的钱都拿走,我再给您500两。”
“老板你别害怕,让我把话说完。今天我有此一出是为了请您帮忙,这样被你请来比较低调。”
您还低调?!老板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您抬举,在下一定竭尽全力。”
“我想让你给一个人设套,将他的钱骗光,最好欠下巨额赌资,不仅骗来的钱是你的,事成之后我再给你500两黄金。”
老板心里不由一动,有利可图又能卖个人情给这个李少爷再好不过,但还是要多问一句:“敢问是谁得罪了李少爷?”若也是权势滔天他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