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他的脸色很不好,虽在尽力忍耐着,可皮肤里仍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唇边不见一丝血色,额上甚至渗出了一点儿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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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和杜衡坐在倚晴馆里,手里拿着孙灵陌留给他们的财物,坐在椅里长吁短叹个不停。
杜衡后悔地拿手拍了拍头,说道:我怎么就没瞧出来孙大夫是想走呢?要是早点儿发现,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说咱们还能捂几天,要是上头知道孙大夫偷着跑了,下了逮捕令怎么办?
陈皮安慰他道:孙大夫一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既然想走,就一定是深思熟虑后才走的。你别想得那么糟,多想点儿好的行不行。
杜衡叹气道:希望她没事。
正是发愁,倚晴馆的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二人如被烫了一般从椅子里直起身,跑出屋去。
迎着初升的朝阳,孙灵陌踏进门,如往常一般走进了院子。
两人激动地朝她跑了过来,杜衡问她:孙大夫,你到底是去哪儿了啊?
孙灵陌困得很,张嘴打了个哈欠。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一边走向自己卧房一边道:有什么事都等我睡好觉再说。
她进了屋,反锁上门,往床上一躺,头一挨枕头,很快就陷入沉睡里。
虽然这里是她很不喜欢的皇宫,可她不得不承认,在倚晴馆里的时候,她每一夜都睡得很安稳。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方起,她肚子有点儿饿,起床去找吃的。陈皮和杜衡早准备了一桌大餐,请她过去吃。